“你是说,父皇有可能知道这背后的主谋是谁?”听着姜卿尘的猜测,沈君延带着疑惑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他的父皇,真的会如姜卿尘所说的那样,明着让他去彻查这件事,但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了?
“我也不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测。但如果真是这样你就难办了,这件事若真与皇室中人有关,你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
如果事实真的跟她所想的那样,那沈君延会陷入两难的境地。姜卿尘想,这背后肯定少不了太后的指使。
她不明白,沈君延明明也是她的孙子,为什么她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那件事我是查还是不查呢?”思考了一会,沈君延觉得姜卿尘的猜测并无道理。可这个差事他既然已经接下了,那他又该从何下手?
“查,当然要查了。若是你不查的话,那不是正好让人治了你一个办事不力之罪。要是后面你真的查出了什么,再见机行事。”
既然把这件差事交到了他的手中,那他岂有不办的道理?姜卿尘也想看看,这舞弊案的主谋到底是谁?
“好,那我听你的。你刚从相府回来,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沈君延刚准备离开她的房间,看到放在一旁的簪子,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把东西给她。
“哦,对了,这是我母妃派人送来的发簪,这簪子是她上个月生辰的时候,父皇赏她的。她一直没舍得戴。你我成亲,也算是她给你这个儿媳的见面礼了。”
沈君延将盒子打开,一支制作精美的簪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拿出簪子,还没等姜卿尘有所反应,就将簪子戴在了她的发间。
戴好之后,还盯着她欣赏了一番,觉得母亲赏的这个簪子和她很配。
“多谢王爷,也请王爷代我谢过贵妃娘娘。”沈君延炙热的眼神让姜卿尘觉得有些不自在,她赶忙移开自己的视线,并向他行礼道谢。
“无需让我代劳,明日是中秋家宴,你可以自己亲自谢过我母妃。”说是家宴,和鸿门宴也没什么区别。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在外驻军,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家宴了。他根本没有兴趣,可今年他还在京城,自然不能不去。
尤其是在下朝之后,皇帝还特意嘱咐他在明天的家宴上一定要带上姜卿尘。
“家宴?”姜卿尘有些难受,参加皇室的家宴,那不就意味着要守很多规矩,行很多礼。
而且还有见到很多很多的人,光是想想,姜卿尘就觉得有些受不了。
“对,怎么?你是不想和我一起去吗?”听姜卿尘的语气,沈君延还以为她是不想和自己一起去。
“我哪敢啊?我要不去,那岂不是要被人说我一点规矩都不懂。”虽然她真的不想去,中秋是和家人团圆的节日。
但宫里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家人。
“你知道就好,明天父皇会派人来接我们,你好好打扮一番,然后跟我一起进宫就好。”和他一起进攻,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