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了,公公先回去复命吧,本王和王妃稍后就到。”难得母亲会想要单独召见自己,平常家宴,都只不过是大殿之上的匆匆一眼。
“是,奴才先告退了。”
“托了你的福,这还是母妃第一次单独召见我。”待小安子走了之后,依照自己心里的猜测,沈君延自嘲地说道。
他想,或许他的母亲只是想见一见姜卿尘这位儿媳,想看看姜卿尘是否能为她带来帮助。为了不表现得那么明显,才让自己一块前去。
果然,在他母亲的心里,权利永远都比亲情来得重要。
“什么意思?”姜卿尘实在是听不懂他话里的含义,刚才那个公公不是说贵妃娘娘是邀请他的,自己只不过是个顺带。
怎么到了沈君延的嘴里,倒变成是托了自己的福?她都不知道,她何时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儿臣见过母妃。”
“卿尘见过贵妃娘娘。”
萧眉鸳原本在修剪瓶中的百合花,听到声音回过头,才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过来了,她赶紧将手中的剪刀放下,走过去将两人都扶了起来。
“君延,卿尘,这么客气做什么?快起来。来人,拿两把椅子给王爷和王妃。”她不止一次地和沈君延说过,只有他们母子在的时候,沈君延不必和自己行礼,但沈君延一直都不肯。
无论在什么场合见到自己,他都会毕恭毕敬地和自己这个母亲行礼。按他的话来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被人抓住把柄。
“卿尘。你都已经是君延的妻子了,理因和君延一样叫我一声母妃。”等姜卿尘坐下之后,萧眉鸳像唠家常一样,热情地纠正着姜卿尘对自己的称呼。
见到姜卿尘的第一眼,萧眉鸳就有一种直觉。她觉得娶姜卿尘为妻,或许是自己的儿子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她是相国之女,她的父亲能安稳地坐在丞相的位子上,背后一定有很强的势力。而这些势力,今后一定能为沈君延所用。
她是沈君延的母亲,他们之间该是荣辱与共。沈君延以后若是能继承大统,那她就是尊贵的皇太后。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萧眉鸳十分兴奋。
她总觉得,她的这些想法,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是,母妃。”虽然萧眉鸳这么说,但姜卿尘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突然地嫁了人,还是皇室中人。
以前他总觉得这些人离自己很遥远,而且说得话里也没有一点真心,姜卿尘实在没办法和她们亲近。
“卿尘啊,丞相大人近来可好?”此话一出,沈君延就明白,自己的母亲这是按捺不住了。果然,一切都在向着他所猜测的那样发展。
“谢母妃关心,父亲近来一切都好。”听到萧眉鸳问起了自己的父亲,姜卿尘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沈君延会说他母亲之所以会叫他是托了自己的福?
原来这一切的源头,都只是因为自己父亲的这个丞相身份。
“卿尘,你别紧张,母妃只是想和你,还有君延一起聊聊家常罢了。初到王府,可有不习惯的地方?和君延两个人相处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