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帝想不明白,皇后和太后一直都非常讨厌萧眉鸳,甚至暗骂萧眉鸳不过就是个卑贱的丫鬟,根本没有资格坐在贵妃的位置上。
可如今,为什么又要把举办寿宴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萧眉鸳去做。
“皇后所言极是,朕的确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为母后举办过寿宴了。那就依皇后所言,将此次寿宴全权交由萧贵妃操办。如果她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皇后能多多地教她。”
但皇后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还有了充足的准备。梁帝想,自己好像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皇后。
无奈之下,他只能同意皇后的建议。
“好,臣妾谢陛下体恤,那臣妾一会叫派人去叫萧贵妃,并把寿宴的细节讲给她听。”
皇后说的淡然而又从容,让梁帝找不到一点的破绽。仿佛她没有任何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让萧眉鸳帮自己举办这一场寿宴。
“行,那皇后你先退下吧,朕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每一次的相处,都像是例行公事一般。事情说完了,那他们也就没有再继续待在一起的必要了。
皇后一直都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做都不可能取代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甚至连萧眉鸳这个替身都不如。
她之所以能一直坐在皇后的这个位置上,而她的儿子也一直都稳坐太子的位置,全都是因为有太后的扶持。
按理来说她应该感谢自己的姑母的,可现在的她早已是心如死灰。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让任何女人取代她的位置。
她的儿子在将来一定会是皇帝,而她,也将会成为大梁最尊贵的皇太后。
燕京一处偏僻的宅院里,姜卿尘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孱弱的妇人正躺在**不住地咳嗽,而在床旁,一个年轻的女孩正不断地用手轻抚着母亲的脊背,嘴里说着安慰的话语。
“娘,你别担心。慧儿一会就去求外面的守卫,让他帮我们去请大夫。只要大夫一来,慧儿相信您的病一定会很快会好了。”
此刻的郑慧只恨自己没用,不能替母亲缓解身上的病痛。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如今躺在病**的人是我,而不是母亲。
她原本以为赵王沈君安刚正不阿,一定会看不惯太子的胡作非为,然后想办法帮助自己。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先不说两人是亲兄弟的关系,即便赵王真的想帮他,无权无势的他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太子?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带走了她和她的母亲,郑慧在心底恐惧地设想,一定不要是太子。如果真的是太子的话,那她和她的母亲将再无翻身的机会。
正当郑慧正在恐惧地猜测时,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子出现在了郑慧的面前。
眼前的女子对郑慧来说是陌生的,尤其女子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冷冽。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警惕地对来人问道“你是谁?是你将我的我娘带到这里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