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仪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姜卿尘也打了她这一点来做文章。她没有办法再狡辩,说得再多,梁帝也只会相信沈君延所说的话。
“那是你侮辱王爷在先,王爷是我的夫君,我实在是气不过所以就打了你。再说,也是你先打我的。”
姜卿尘捂着红肿的脸轻轻地碰了碰,她故意把受伤的那半边脸对向梁帝,就为了让她看清楚沈婉仪的力度究竟有多大。
“二嫂,我根本就没有打过你好吗?我承认自己在言语上是有些失当,但你也不能冤枉我不是吗?”
姜卿尘的解释一出,沈婉仪觉得自己真是百口莫辩。她的确是想打姜卿尘,可她根本就没有碰到,就被姜卿尘自己给拦了下来,结果现在居然污蔑自己打她。
“那你的意思是卿尘自己打的自己,然后故意带着自己脸上的伤来诬陷你?”沈君延觉得这话有些可笑,迎面对上沈婉仪质问道。
姜卿尘的脸上确实有巴掌印,而她也只和沈婉仪有过冲突,如果不是她打的,那还会有谁?
“来人,把公主带回自己的寝宫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让她出来。皇后,此时是你教女无方,罚你抄写后妃守则五十遍,明日之前拿给朕过目。”
梁帝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争辩下去了,在他看来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何况他也觉得沈婉仪叽叽喳喳的真的很烦,此番思过,也希望她能收一收自己的性子,不要就知道惹是生非。
得到梁帝的命令,李忠祥走到沈婉仪的面前对她说道“公主,请吧。”
即使沈婉仪犯了错,但她还是公主。李忠祥身为太监自然不能用强,只能规规矩矩地指示她回到自己的宫殿。
沈婉仪虽然心中不愿,却也没有办法违抗梁帝的命令。
“是,臣妾谨遵陛下教诲。”看到萧眉鸳和她的儿子现在完全得势,皇后心里实在是气不过。
可现在根本就没有翻盘的机会,她只能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女儿愚蠢。非但没有讨到一点好,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贵妃,君延,还有王妃,此事是你们受委屈了。但婉仪她毕竟还是公主,朕也只能小惩大诫。这样,贵妃,在你为太后举办寿宴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提出来,朕会通知下去,让底下的人通通为你解决好。”
“还有,夏颐刚刚进供了两只白玉手镯,朕就赏给你和王妃了,也表示朕对你和王妃的歉意。”
夏颐是南方的一个小国,为避免被其他的国家灭国,所以选择依附在大梁的羽翼之下。大梁虽国力强盛,但玉器生产却极为不易。
正好夏颐玉器生产极为发达,夏颐现在归顺了大梁,也算是弥补了这个空缺。
“臣妾多谢陛下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