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里来的狗?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我可是何太师的孙子,何太师可是皇上和太后面前的红人。等我爷爷接我出去,你和袁子善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何慎并不认识霍平业,以为他不过是和袁子善一样的无名小卒。眼高于顶,根本没有将霍平业放在眼里。
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的爷爷一定不会放弃他,一定会马上救他出去。
殊不知,何庆自己都快要自身难保了。
“你,你敢骂我?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霍平业也是个暴脾气,他虽然只是沈君延的贴身侍卫,是燕安军的一名副将,却也容不得别人这样羞辱自己,尤其还是像何慎这样的狂妄之徒。
听到何慎对他出言不逊,当即便火冒三丈,冲过去就想要打他,但却被身边的袁子善拦了下来。
“霍将军,你何必和他动气?既然皇上已经让燕王殿下接管此事,那他也嚣张不了几日了,你权当是疯狗在乱叫,毕竟再不叫的话,他就没有机会了。”
霍平业既然是燕王府的人,那也算是朝廷的公职人员。公职人员擅自殴打还未定罪的嫌疑犯,若是被何慎抓住这个把柄来做文章,怕是也会对霍平业不利。
而且袁子善看霍平业虽然瘦,但却精壮有力,又是常年练武之人,若是失手把何慎打死或是打伤,只怕燕王也不好向皇上交代。
所以袁子善每次到牢里来见何慎,无论他怎么叫骂,他都心如止水,置之不理。
“算了,何慎,我暂且不与你这疯人计较。此处隐蔽,你就在这好好待着。”说完,霍平业和袁子善便转身走出了牢房,再没理会身后响起的何慎的喊叫,直到声音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轻。
“袁大人,因为燕王殿下还在来襄州的路上。所以在殿下到来之前,燕王府的人会全面接管这里。等殿下一来,还请你尽全力配合殿下。”
在牢房出来的路上,霍平业对袁子善再一次吩咐道。他希望袁子善可以明白,他竟然选择冒着得罪何太师的风险抓了他的孙子,那他只有跟对了人才能保证一家老小的平安。
“是,霍将军放心,下官一定全力配合。”而同样的,袁子善也是个明白人。
“卿尘。”姜卿尘原本在自己所居住的房间里看书,却忽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抬起头一看,发现是萧眉鸳从房间外走了进来。
她赶紧放下书起身迎接,并恭敬地喊了一声“母妃。”
萧眉鸳见她想要起身,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起来,便径直坐在了她的对面。一旁的采星很有眼力见,见萧眉鸳坐了下来,赶紧上前为她沏了一杯茶。
“母妃,这是我父亲的友人送的敬亭春雪,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叶,还希望母妃不要嫌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