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安显得有些为难,不知道自己改不改答应李师师的要求。
“殿下,师师知晓父亲性子倔强,所以在斗胆来求殿下。请殿下以赵王的身份,强制要求父亲在府中休息。”
说完,李师师双眼含泪,情绪明显比刚才更加激动了,竟直接在沈君安的面前跪了下来,让沈君安吓了一跳。
“李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本王答应你就是了,明日一定让李大人在府中好好休息。”沈君安赶紧走上前,把李师师给扶了起来。
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和他行大礼的话,会让沈君安感到非常不适应。
“师师谢过殿下。”听到沈君安答应了自己,李师师这才放下心来,借着沈君安手部的力量站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李师师早早地便起身,拿上两个厨房蒸的包子,李师师便去马厩中牵了一匹马。
将马牵至府门外,却见沈君安已经在府外门等着自己。只是沈君安一个人,并没有父亲的身影,李师师想他应该已经安抚好了自己的父亲。
“李小姐,走吧。”看这情形,沈君安好像是特意在这里等她的。李师师没有多言,骑上马便跟在了沈君安的身后。
“殿下,师师昨夜翻阅古书,书中讲古人用围堵之法来抵御黄河水位的上涨,不如我们尽快地排查出黄河周边堤坝所有的缺口,然后将它们堵住,是否为可行之法?”
为今之计,李师师想到的依旧是老办法,企图用堵的方法来防止黄河决堤,进而淹没村庄。
“不行,这样实在是太耗费人力财力了。黄河很宽,河岸线又长。等我们找到所有堤坝的口并将它们堵住,怕是为时已晚。”
这个方法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在想到的时候便很快被他自己所否定了。这样的方法虽然简洁,但却不是长远之计。
即便能勉强躲过这一次的汛期,那下一次汛期又该怎么办?
听到自己的建议被迅速否定,李师师并没有失望,也没有气馁。她想了想,觉得沈君安说得十分有道理。
“那,光堵不行的话,我们是不是还要疏?堵疏结合,会不会更好一点?”疏,这个词忽然让沈君安的灵光一现。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呢?他实在是太死脑筋了,一直拘泥于现有的框架之内,越想越死板。
“殿下,还是有问题吗?那我们要不再想想其他的办法?”见沈君安还是没有回应,李师师还以为是这个方法不好,赶紧便把自己刚才想到的办法否决掉了。
“不,李小姐,你刚才说的那个办法非常好,我觉得很合适。这样,一会州尉罗言也要过来,我们等他过来之后,在一起商量该如何疏通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