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王殿下。”
听到命令之后,袁子善站起身,随后开始组织起了语言。
“据下官所知,这何慎所犯罪行远远不止这些。他在侵犯那名女子的清白之后,便威胁她的父母不许报官。还和当地的县令勾结,让他派人把那名被害书生所在的村庄封闭起来。扬言说若是他们敢把此事抖出去,便会屠杀村里的所有人。”
对于何慎来说,人命并不珍贵,只是他手里的玩物。只要有人敢不听他的话,便会遭到杀戮。
何慎早已将大梁律法视作无物,在他看来,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背后都会有自己的爷爷撑腰。而他的父母用生命换来的荣耀,也会成为他的免死金牌。
“王爷,恕下官直言,这何慎实在是可恶至极。为避免他再作恶,下官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把他扣押了起来。下官既然敢如此做,就不怕何太师的报复。下官只希望你和圣上能严加处置何慎,还被欺压的老百姓一个公道。”
义正言辞的话语昭示着袁子善的不屈,从将何慎投入大牢的那一刻开始,袁子善就没有后悔过,即便有的属下劝说他不要去趟这次浑水,让他放了何慎,他都未曾动摇过自己的决心。
“袁大人放心,本王一定会秉公处理此案,一定不会让任何一个坏人逍遥法外。”袁子善的恳求让沈君延有些动容,或许这就是一个好官所具有的模样。
不畏惧任何的权贵,只是一心一意地替老百姓办事。这样的好官,应该得到朝廷的重用,不应该只埋没于襄州一地。
“有王爷的这一句话,下官就放心了。王爷在办案的时候若是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和下官提。如若没事的话,下官先告退了。”
说完,沈君延点了点头,示意袁子善可以先出去了。而袁子善也抱手行礼,随后便离开了沈君延的房间。
回想起刚才袁子善对他所说的话,沈君延陷入了沉思。何慎之所以敢如此地大胆,应该不单单只是因为背后有何太师撑腰。
可能,还有更大的靠山。他忽然想起了曾经在路上伏击他的死士,剑都已经插在脖子上,还抵死不肯说到底是谁派他们来的。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任何的线索,但凭着何庆和沈君闻之间的关系,他也可以完全断定此事和沈君闻一定脱不了关系。
但光靠猜是远远不够的,没有证据的话,他不但搬不到沈君闻,还会被他反咬一口,尤其是沈君闻背靠着太后。
太后在暗地里掌权多年,但他的父皇,好像已经开始无法忍受了。他们都是那样的爱权之人,为了那个高位可以舍弃亲情。
只可惜,他不能,他也绝不会让大梁的江山落到一个没有将百姓放在眼里的人手中。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大梁的百姓将永无安宁。
而他的毕生所求,将会成为一个笑话。而这,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