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本王也喜欢你的意思,所以,师师,你还愿意接受本王吗?”沈君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师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沈君安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她和沈君安相处的这两个月里,沈君安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欢她的意思。
“王爷不必因为同情我而说着违心的话语,而且即使王爷真的喜欢我,像师师这样的身份也是绝对配不上王爷的。”
她从来都没想过沈君安会给她这样一个答案,李师师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很懵的状态。她本能地想要答应,但又不得不拒绝。
面对李师师的自轻自贱,沈君安变得有些生气。他不明白,李师师的父亲李樵明明也是朝廷命官,看守黄河多年,对黄河的治理有着极大的贡献,他的女儿又怎么会配不上自己?
“本王承认本王对感情这件事比较迟钝,但本王只知道本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回感到很开心,看到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本王会很揪心。难道这不是喜欢吗?”
沈君安没有喜欢过人,确实不知道喜欢到底具体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他只能把自己心里认为的喜欢讲给李师师听,但他清楚一点,那就是自己所说的都是真心话。
李师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觉得沈君安不可能喜欢自己的时候会难过。可当她听到沈君安亲口说他也是喜欢自己的时候,又没有胆子接受。
她想要对沈君安说的话做出回应,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师师,本王再给你三天的时间好好地考虑一下。三天后我在李府西北处的秋枫亭等你,如果你没有来,那本王就回京。”
沈君安全当她是刚退了烧还不太清醒,愿意再多给她一点时间考虑。如果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过是在怜悯她,想要就这样放弃这段感情,那自己就如她所愿离开朔州。
沈君安离开了李师师的房间,看着沈君安离开的背影,李师师只觉得茫然。她的身体还未痊愈,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她只能重新躺下,暂时先将其他事情抛到脑后。
从燕辉山回来之后,沈君延又来到了何慎的牢房。何慎已经被麻沸散折磨地瘦骨嶙峋,但却依旧没有向霍平业吐露过有关于太子的任何事。
“何慎,我没想到你们的胆子真的挺大,竟然敢私造兵器。”沈君延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牢房的门口,眼神玩味地对牢房内躺在地上的何慎询问道。
他早就说过,即使何慎什么都不肯说,他也能自己查到。但他没想到何慎的罪既然这么硬,他都已经把他折磨成这么样了,他愣是怎么都不肯开口。
“什么私造兵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躺在地上的何慎动了动,用虚弱的声音对沈君延问道。
即使沈君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要继续狡辩。
“说来你可能不信,何慎,我是用你的身份进去的呢。那里的管事程勉,听到我是你的人,那讨好的样子我都没有办法形容。走之前,他还特地嘱咐我说要我在太子殿下帮他多美言几句呢。”
说来这里,沈君延忍不住笑出了声,也成功地激起了何慎的愤怒。他用尽全身力气爬到牢房门口,双手紧紧地抓住门口的杆子,锁链碰到栏杆,发出了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