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太后都这么说,他更是没有一点畏惧。他认为像何庆这样的人落得这个下场,完全就是自己咎由自取。
当他做下那些坏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而何庆明显大势已去,堂下的其他朝臣也都纷纷表示何庆罪无可恕,应当立刻斩首示众。以前看他得势都想要来亲近的人,现在纷纷都想要他死。
“好,好,众卿的意思朕已经很明白了。何庆,对于这样的结果你可有不服?”现在这个结果正是梁帝想要看到的,民意如此,也省的何庆以为都是自己的一言堂。
“罪臣没有不服,罪臣甘愿认罪领罚。但罪臣有一事求陛下,罪臣所做之事罪臣的孙女成商一概都不知清,希望陛下可以不要责问于她。”
何庆知道,既然连太后都不肯帮他了,那他在做任何努力也是徒劳了。他唯一庆幸地是,她没有让何成商牵扯到他们的事情中来。
“是,陛下。姐姐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陛下放过姐姐。”何慎跪在何庆的后面,也开始为何成商辩解道。
何成商虽说是女流之辈,但留下何成商,便是留下了何家唯一的血脉,也不至于何家从此断了根。
而且,如今沈君闻之所以能站在一旁闲庭自若,是因为他昨天便悄悄潜进刑部的牢房,用何成商的性命威胁两人,让两人不许透露有关自己的半个字。
“卢尚书,罪臣何庆说得可是真的,太子妃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何成商和皇后一行,不过就是个傀儡。如果她真的没有参与何庆的事情,那留下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只有她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陛下,据臣调查,太子妃的确对此事并不知情。”说来这件事连卢侃志都不太相信,何成商会真的不知道自己爷爷和弟弟所做之事。
可他,愣是没有查到一点有关的证据,那他自然也不能欺骗梁帝。
“行,想来太子妃久居深宫,对罪臣所犯之事不知情也很正常。那这样,既然太子妃并未参与,朕可以留下她的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太子妃何氏从今天开始贬为庶人,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入京。”
梁帝想了想,觉得何成商的性命虽然能留,但他却容不得她再继续留在东宫,甚至不能再让她留在京城。
何氏的根基他还没有全部铲除,即便是留下何成商,也必须杜绝他们有一切东山再起的可能。
“父皇,这,这不太妥当吧?成商她,她毕竟是儿臣的妻子。”沈君闻原本还以为,梁帝能留下何成商的性命,也能让她继续留在宫里。
毕竟东宫家大业大,再多养一个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他没想到梁帝比他想象地要狠,非但没让何成商继续留在宫里,甚至要将她逐出京城。
而他虽然说没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但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