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
云景辰又惊又怒,深怕她伤着,谁知定睛一看,白昭昭却直接去了后面的马车,“白枭,前面没意思,昨儿的纸牌拿出来,咱们继续玩。”
胸口剧烈起伏,云景辰脸色霎时黑了下去。
云蓉本想诉苦,怎料云景辰浑身散发这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势,让她一下僵在当场,只能硬憋着不说话。
马车随即沉默下来,墨恒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后怕心虚。
完了,他不会是好心办坏事,最后把主子的好事搅黄了吧?怎么白小姐的脾气这么大?
他家主子之前都忍了两天来着。
然而白枭毕竟跟云蓉不一样,云蓉的眼中分明带着情意,那浓郁得仿佛将目的写在脸上势利,更是让白昭昭恨铁不成钢。
思及昨日种种,白昭昭的确难掩酸怒。
有呼和青之事在前,现下又来一个云蓉,云景辰还曾提早给她打过包票,如今,岂不正是食言而肥?
马车议论鸦雀无声,至傍晚时分到了偏枯竹林停下。
白昭昭今日没有心情做饭,更不想给那云蓉做饭,所有人就只能吃干粮,叫一众侍卫暗暗叫苦。
主子冷战,他们遭殃!
这叫什么事啊?
墨恒不敢吱声,深怕叫人知道这是他出的馊主意。更不敢靠近云景辰,因为云景辰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他怕自己挨揍。
云蓉觑准机会,拿着糕点靠近,“安公子,接下来还要走几日呢,不吃东西可不行。”
云景辰现在压根就不想理会他,然而一转眼,就又看见了白昭昭跟白枭坐在一起。他心下冷哼,故意慢吞吞地拿过糕点,说:“蓉儿姑娘辛苦了,这种事情让下人来就好。”
说着直接瞪向那边,“莲心,还不过来帮忙!”
莲心懵了。
就递个糕点需要帮什么忙?何况王爷您怎么能吃这个不明身份的女人的糕点?
莲心想装作没听见,可云景辰目光不偏不倚地盯着她,让莲心躲都不能躲,她没好气地站起来,问:“请问公子,奴婢要帮她干什么?”
给您往嘴里喂糕点吗?
云景辰一愣,他看眼云蓉,犹豫了下说:“我是男人,不喜欢这甜腻腻的东西,还是蓉儿自己吃吧。莲心,过来给蓉儿端着水杯。”
白枭嗤笑,“她又不是手断了吗?”
莲心也是这么想,她根本不想过去,只能向白昭昭求助。
白昭昭膝盖上放着两块冷冰冰的饼子,用温水烫过之后添了酱汁,味道虽然不算太差,但是天气冷得快,这吃起来多少有些哽。
她是不愿意让莲心做这种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的,平日里更是没有将他们真正当成丫头看过,更不曾如此呼来喝去。
但此时此刻,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莲心是云景辰送来的人,她就算心向着自己,也必须听云景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