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红的眼神直勾勾的跟着鸡腿走,很难再说出一个不字。
景越恶劣道:“想吃的话求我啊,说不定我就能赏你一口。”
冬红抿着嘴,目光可怜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到底是没说出来她欺负人的话。
“行了,别摆出一副可怜相。”景越不逗弄她了,从怀中拿出另一个鸡腿递过去,“给你。”
冬红震惊的看着她,没有第一时间接,“两个鸡腿?春奴,这不是刘管事赏给你的吧?”
“管这么多干什么?吃就是了!”景越察觉到她的态度,皱起眉不悦道:“怎么?你嫌弃啊?”
冬红很快摇头,“不、我不是,我不嫌弃。”
景越把鸡腿塞到她手里,“那就吃!今日有肉今日吃,管他明日会咋样!”
冬红拿着鸡腿,在景越催促的目光下,咬了一小口。
“这就对了嘛!不过吃完后鸡骨头得扔远一些,可不能让李管事那个老巫婆看见了!”
冬红一边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知道了。”
这一夜,吃饱了肚子的景越睡得很香,直到踹门的声响将她惊醒。
李管事带着人闯进来,一脸怒容,指着景越和冬红道:“将人都带出去!”
景越坐起来,挡来来人的手,“哎,李管事这是干什么?我现在是厨房的人,可不归你李管事管。”
李管事冷笑,“别院里不见了东西,那就归我管!把人带出去!”
景越和冬红对视一眼,一齐被推攘了出去。
外面已经站了一群的奴隶,都是一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景越和冬红也融入其中。
等人都到齐了,李管事发话了,“昨天晚饭时,厨房做了一道酱卤鸡腿,夫人和少爷当时没有吃,送回了厨房,但夫人半夜起来,想要吃这道酱卤鸡腿的时候,却发现鸡腿少了两只。”
景越听到这里,心里一咯噔,她向冬红看去,冬红也在看她。
景越冲她摇了摇头,她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李管事严厉的目光从奴隶身上一一扫视过去,经过景越的时候,她停顿了一息,接着道:“刘管事将此事报给了夫人,夫人当即命我严查,我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自己站出来,还能少受些罪。”
人群中窃窃私语起来,却无一人站出来。
“鸡腿不见了?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吃夫人的东西?”
“夫人的吃食不得放得好好的,怎么会被偷吃了呢?”
“厨房那边的门要上锁的吧?说不定是厨房干活的人自己偷吃了呢?怎么上这边来找了?”
“哎,是不是你偷吃的?你饭量那么大,嘴又馋。”
“别瞎说!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这可是要挨板子的。”
李管事见人声变得嘈杂,高声嚷道:“安静!”
人声逐渐沉寂下去。
李管事道:“吵嚷个什么?昨夜有人看见鬼祟的人从厨房出来,正是往奴隶的院子里来了,你们不承认也没用,如若没人承认,每人打十板子!谁叫你们都是一样的贱种!”
冬红不安的攥住了景越的手,用口型问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