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上还准备了胭脂,用瓷瓶装着很是好看,景越半分都没有犹豫,用指腹沾取了少许,就涂抹在了唇上。
水红色一点,颜色不重,反倒显得她双唇水嫩。
若是单看这些,这一点也不像一个奴隶可以拥有的,可仅凭这些,可没办法让她忘记前事。
景越收拾妥当之后便出门了,多福守在主屋门口,见她打扮好了过来,笑着帮她开了门。
多宝正在服侍唐玉书喝药,可唐玉书嫌那药太苦,怎么哄也不肯喝。
“把药拿走,闻着就让我难受。”
“少爷,你多少喝一口吧!如果不喝药,您的脚得什么时候才能好?多宝求您了,就喝一口好不好?”多宝苦口婆心的劝着,见景越走进来,眼睛一亮,“少爷,春奴姑娘来了!”
唐玉书手上捧着书,闻言看过来,眼神顿时软了,“春奴。”
多宝一见自家少爷的情形,立刻心领神会,他把药交给景越。
“春奴姑娘,少爷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盯着他喝药啊。”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唐玉书撑着身体坐直,可他的脚伤了,行动困难,动一下都会扯到伤口,疼得脸皱成一团。
景越小碎步过去,一手搀扶他,“少爷,你慢一些。”
扶他坐好了,景越又在他身后放上了枕头。
昔日自家保姆就是这么做的。
唐玉书靠着枕头,手伸过来握住景越的手,“春奴,你今日这身打扮很是好看。”
景越垂眸,“少爷喜欢就好。”
唐玉书认真的点了头,“我很喜欢。”
他摩挲着景越的手,语气更认真了些,“春奴,日后不管发什么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的。”
景越不解,“会发生什么事?”
唐玉书卡了壳,一时间答不上来,刚才温存的气氛也有两分凝滞。
唐玉书身上搭着一条薄被,景越看不清被下的情形,她眨了眨眼,在床侧小心坐下,主动打破气氛,“少爷,我服侍你喝药。”
“好。”
药已经有些凉了,唐玉书没说,景越也只当不知道,她舀起碗里面棕色的药汁,喂到唐玉书嘴边。
唐玉书看着她的脸喝了,药汁入口很苦,他抿了嘴,舌尖在唇边探出一点。
景越看到了,又当没看见,又喂了一口过去。
唐玉书有些不肯了,“春奴,我不喝了好不好?”
景越摇头,“多宝说了,不喝药,少爷的脚好不了,我可不希望少爷有事。”
唐玉书苦了脸,又喝了一口之后,干脆接过碗一饮而尽,
长苦不如短苦,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