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书松了口气,浑身都要脱力了,他把笔放回去,温和嗓音自微风中传来,“春奴喜欢就好,这幅画就送给你了。”
“送给我?”
唐玉书微笑,“本就是画得你,不送给你送给谁?”
景越抱着画回房,缓了好一会儿的缓过神来。
她摊开那幅画,上面的墨水还没开,还要晾上一会儿。
她仔细看着纸上的笔触,心里有些许感慨,“看来,他是真的有几分喜欢我。”
景越的腿还麻着,晚上就没有去主屋伺候,晚饭也是在房里吃的。
听多福说,唐玉书下午画画累了,早早的就歇下了,让她明日再过去伺候。
景越也乐得清闲,在屋里美美的给自己剪了指甲休了眉,这里没有她的私人美容师和护理师,她只能将就自己了。
景越躺在**,却有些睡不着,四周越是安静,夜晚的孤寂侵蚀着她。
这里没人懂自己,连能说上几句话的冬红也走了,越是黑暗的环境,她心里越是想家,脑子里总是想着,若是在家里多好。
这个时候,她如果是在家里,应该泡上澡了,浴缸边上的小推车上一定有保姆准备好的水果和甜点,她想吃就吃,不想吃就分给保姆们。
泡好了澡,护理师会给她做全身按摩,以保她能睡个好觉,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她那个常年见不着的爸肯定会给她打电话,叫她早些起来吃早点,省得空腹伤胃。
景越想起这些,忍不住哭了起来,最终在哭声中入睡了。
等到了翌日一早,太阳都升起老高了,景越房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多宝和多福都已经吃了早饭,唐玉书更是在主屋门口张望了几次,景越还是没有出门的迹象。
多宝和多福对视一眼,多宝示意多福,“去看看。”
多福便走到门前,敲了门,“春奴姑娘?”
里面没动静,多福又敲了敲,“春奴姑娘!”
景越听见声音后睁开眼睛,先是看到头顶的承尘,其后眼珠转动,看到窗外的光亮时,才意识到时辰不早了。
她快速爬起来,嘴上应道:“哎!我在屋里,怎么?是有事吗?”
多福道:“也没什么事,只是这个时辰了,少爷那边还等着你伺候呢。”
“好,我马上来。”景越一边嘴上应着,一边快速的往身上套衣裳。
等到她收拾停当赶到主屋后,唐玉书手上的书已经看了一半了。
“还没吃早饭吧?”唐玉书示意桌上有个盖着的碗,“给你留的。”
景越揭开碗,里面是几个晶莹剔透的虾仁蒸饺。
“多谢少爷。”景越大喜过望,当即夹了一个放进嘴里。
蒸饺还是温热的,虾仁也是恰到好处的鲜甜,咬开一口,汁水饱满,刚好一口一个。
唐玉书放下书,给她倒了杯水,“好吃吗?”
景越连连点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