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被景越演得头大如斗,却也知道这时候不是自己发威的时候,但景越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只得直接问道:“春奴,你就直说了吧,你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还要让我一个管事给你道歉不成!”
景越暗了暗眼角,低垂的眼中锋芒毕露,“李管事的道歉,我一个女奴可不敢当,不过是从前李管事对我和冬红是什么意思,如今我对李管事就是什么意思了。”
从前景越是最看不上这些手段的,可现在不得不承认,这些手段可真好用。
李管事倒吸一口冷气,“你、你......”
景越侧身拍了拍已经看呆了的刘月的肩膀,“月月,姐姐走了,被李管事吓了一吓,少不得回去要哭上三天两夜了。”
刘月:“......”
景越说完后就走了,留下了一脸懵的众人。
刘月的嘴张了又闭上,闭上了又张开,“娘,你说、春奴姐姐是个什么意思?”
刘管事沉着脸没答话。
李管事早没了刚才的嚣张神态,连眉眼都耷拉了下来,“我、我是按剧本演的啊,没道理现在就领盒饭吧?”
刘月道:“这可说不好,你演的本来就是坏人。”
“别说了。”刘管事制止李管事和刘月,然后对刘月道:“你去前院,把这件事说一下。”
刘月嗯了声,飞快的朝前院跑了,剩下的几人也散了。
景越回到前院,就把自己关在房中哭了起来,做戏做全套,就连多福喊她出去吃饭,她都说自己不吃。
唐玉书听说后,一瘸一拐的过来敲门,“春奴,是我。”
唐玉书来了,门还是要开的。
景越只打开了一条门缝,露出自己通红的眼眶,“少爷,你怎么来了?”
唐玉书扒住门框,轻声哄着她,“听多宝说你连晚饭都没吃,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和我说说。”
景越捂住脸,“没发生什么事,少爷你回去吧。”
唐玉书回头朝多宝看去,多宝解释道:“今日春奴姑娘去了后院,听说受了点委屈,回来就哭上了。”
唐玉书冷了脸,“谁欺负她了?”
多宝道:“李管事听说有人闯进了后院,所以前去查看,谁知和春奴姑娘撞上了,这才——”
“少爷你回去吧,我没事的。”景越要关上门,唐玉书仗着自己是男人,硬生生把门推开了。
“你这副模样,我怎么放得下心?”
唐玉书进门后,拉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你尽管说,此事我会替你做主,若是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还怎么做这别院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