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惩罚少爷了吗?”
唐玉书摇头,“没有,倒是骂了我几句,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景越也摇头,“少爷,你是夫人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古人也说母子连心,虽然夫人责怪了你,但她心里的疼一定不比你少,她如果说了什么话,那一定都不是真心的,在母亲的心里,只有子女是最重要的,少爷,你要相信夫人。”
唐玉书笑的勉强,“她是我娘,我自然信她。”
景越点点头,“少爷你听我的,准备一些夫人喜欢的东西,再说些好话,她一定不会再生你的气了。”
她以前犯了错,都是这样哄她爸的,立竿见影,事半功倍。
“可李管事是娘用惯了的,这次我把李管事赶出去,娘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原谅我。”
“少爷,你这么说就是不自信了!”景越歪道理一堆一堆的,抛出了历史性的话题,“在夫人心里,究竟是你这个唯一的儿子重要,还是李管事重要?”
唐玉书答不上来,干巴巴道:“这、这不是这么论的。”
景越坚持,“少爷,你先回答我。”
“......那自然是我了。”
“这就对了!所以夫人怎么会为了一个下人,一直生自己唯一的儿子的气呢?少爷你今日去哄夫人,保管她明日就消了气!”
唐玉书......唐玉书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了,他把景越从地上拉起来,“你还没吃早饭吧?陪我一起吃一点。”
景越刚想说话,唐玉书就打断她,“这次可不能再拒绝我了,多福已经关了院门,没人会看见的。”
“......那好吧。”
唐玉书帮自己赶走了李管事,自己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陪唐玉书吃完了早饭,景越就耀武扬威的出门了。
刚走出门几步,就在路边遇上两个下人。
那是两个丫环打扮的女人,景越之前没见过她们,想来应该是夫人院子里的。
景越从她们身边经过,她们在身后就议论开了。
“她就是那个奴隶,少爷院子里的,听说就是她让少爷把李管事赶了出去。”
“这女人现在可了不得,少爷跟鬼迷心窍一样,当着夫人的面说只要她。”
“这可是个有手段的,咱们可比不了。”
“站住。”景越转身叫住她们。
两个丫环脚步一停,齐齐转过身来,不知她叫住她们干什么。
景越呵呵一笑,“背后议论人就要有背后议论人的样子,说那么大声,是怕我听不到吗?”
两个丫环对视一眼,齐声给景越道歉,“春奴姑娘恕罪,我们......”
景越摆手,“下回议论我可得走远些,没看见前面就是少爷的院子吗?”
景越指了指不远处的院子,轻蔑一笑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