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还是上回的衣裳,景越可看不出他哪一点好。
阿鱼还是拒绝,“别院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差事,王管事也不见得那么清闲能听你的调遣。”
“不听我的调遣不要紧,听少爷的就行了。”景越更坦然了,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狐假虎威。
“我说不用了,你不觉得自己——”
“觉得自己什么?强难所难吗?”
景越脸上的笑容没了,“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我就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
阿鱼脸色铁青。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景越也很生气,她背着手往门外走,“随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还省得卖王管事一个人情。”
景越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阿鱼露出几分苦笑来。
上一次是他落荒而逃,这一次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在她面前,自己怎么就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呢?
景越回了唐玉书的院子,都还生着闷气,连多宝叫她都没听清。
多宝追到她的门前,“春奴姑娘,你可回来了,少爷正在找你呢。”
“少爷找我?”
多宝道:“是啊,也不知姑娘去了哪里,也不跟少爷说一声,可把他担心坏了。”
景越的屁股都没挨上凳子,就赶忙往主屋去了。
唐玉书看起来面色不佳,倚靠在窗前,一脸的郁色,手上拿着的书也只当是摆设。
“少爷。”景越走过去,当起了贴心人儿,“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唐玉书放下书就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抱得太紧,景越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景越抬手拍他的后背,“少、少爷,我喘不上气了。”
唐玉书闻言,手松了些,且还是抱着她不放。
“春奴。”唐玉书的声音里充满了伤感,“我今日去见了娘,我说要娶你为妻,可娘不同意,还气得病倒了。”
景越大惊失色,“什么?!”
怎么这么突然?不是去哄夫人了吗?怎么变成了要娶她?
唐玉书以为她变了脸色是因为娘不同意自己娶她,连忙捧起她的脸安抚她,“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娘同意的,我已经和娘说了,此生非你不娶。”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景越的脑子还懵着。
唐玉书以为她是不高兴,“春奴,我一定会让娘同意的,不论什么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景越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感动又幸福的神色,“少爷待我这样真心,叫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现在特别幸福。”
唐玉书自己也挺感动,“有你,我也很幸福。”
两人抱了一会儿,唐玉书松开她,“可我毕竟把娘气病了,想来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了,春奴,你愿意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