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没说话,安静的吃着饭。
多宝继续添油加醋,“刚刚少爷说了,就留云蝶姑娘在主屋,让你也歇一天。”
景越哦了一声,又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多宝和多福对视一眼,意有所指道:“要是今天云蝶姑娘留下给少爷守夜,可就没你什么事了。”
景越依旧没理会,“我吃完了,你们慢吃。”
景越放下碗后就回房了,她换了一身衣裳,又从唐玉书的赏赐中找出了一袋银花生。
她出了院子,找到了王管事,然后把银花生给了他,说了自己要求他帮忙的事。
王管事有些意外,“你要给阿鱼求给差事?”
景越点头,“我的那些事王管事想必听说过,从前在后院的时候,我只有冬红一个朋友,冬红死后是阿鱼送她入土为安的,托少爷的福,我现在有了造化,但人也不能忘了本,王管事你说是不是?”
王管事收了银花生,“行,这件事我帮你办了,他不是会侍弄花草吗?就让他去夫人的院子里当个花匠,那些杂事则不必做了。”
“多谢王管事。”
王管事摆了摆手,“小事一桩,不用客气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伺候少爷吧。”
景越嗯了声,她往回走了一段,回头看去时,王管事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她。
景越回到院子时,院中已经掌了灯。
云蝶端着洗脚水出来,正在同多福说着什么。
景越走近了些,听见他们说的是少爷的脚伤,云蝶说少爷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两日就可以自己慢慢的走了。
景越绕过他们正要回房,却被云蝶叫住,“站住,这么晚了,你上哪去了?”
景越道:“没去哪,四处转了转。”
“你一个女奴,有什么资格四处转转?”
多福提醒云蝶,“是少爷给了她特许的。”
云蝶柳眉一竖,“少爷给了特许又如何?夫人准许了吗?再说了,夫人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让少爷院子里的人守规矩的!今日的事,我一定会告诉给夫人。”
“是是是,您老教训得对。”景越敷衍的点头,“说完了吗?说完我回屋了。”
几人在屋外说话,屋里的唐玉书明明听得见,可他没有出来,直到景越说要回房,他走踱步出来。
“春奴。”唐玉书叫住她。
“少爷。”
“你过来。”
他发了话,景越就算再不愿意,也得走过去,“少爷,你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唐玉书拉起她的手,牵她进屋,“今日的事我要与你解释。”
“你是不是生气了?”唐玉书问她。
“少爷说得哪里的话?我就是生多宝的气,生多福的气,也不可能生你的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