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揉了揉额头,傻呵呵的乐了起来。
两人当夜去找了王管事,把云蝶的事说了,景越将哪间屋子,里面是什么样的都一一说清楚了。
也不知是被人打扰了好眠,还是这件事过于让人震惊,王管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难看得紧,好一阵才缓过来。
王管事看了刘月一眼,“此事当真?云蝶真与人在别院里......”
景越把刘月挡在身后,“王管事你问我就行了,月月还是个小姑娘。”
“那你们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跟踪云蝶了?”
景越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王管事,你这可冤枉我们了,我半夜想上茅房,月月陪着我出来,谁知就看见云蝶鬼鬼祟祟的,这才跟上去看看的,谁知竟然看到了那些。”
王管事看向刘月。
刘月点点头,她的话没错,她的确是要上茅房,才找她作陪的,然后又‘恰巧’看到了云蝶。
王管事沉着脸,良久才道:“云蝶是夫人眼前的红人,这件事不好处理,需得禀明了夫人再说。”
景越微微一笑,“这是自然,这件事我还没告诉少爷,我瞧着少爷挺喜欢云蝶姑娘的,怕他知道了伤心,所以才禀报给了您。”
王管事沉默不语,一脸便秘模样,憋了半天都憋不一个字来,只得挥手赶人。
刘月适时道:“春奴姐姐,我们就回去吧,剩下的事王管事会处理的。”
景越还是微笑,“王管事,我和月月就回去了,你带着人去,说不定还能直接将人绑了,也省得将动静闹大了。”
王管事表情更勉强了。
景越心里乐得不行,和刘月一起回了院子。
这下躺在**,换刘月睡不着了,她睁眼瞪着头顶,脑中反复想着自己不过是来前院过一晚上,怎么事情就发展到这一步了呢?
“春奴姐姐,你睡了吗?”
景越嗯了声。
“春奴姐姐,要是让夫人知道这件事你参与了,恐怕你与少爷往后更难了。”
景越犀利道:“夫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我和少爷都会很难。”
顶多是知道了就更讨厌自己了,反正多讨厌一分、少讨厌一分,于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刘月翻了个身,“春奴姐姐,你就不怕吗?万一你和少爷不能在一起怎么办?”
“小屁孩,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快睡吧,再过会儿天该亮了。”
刘月又叫了声春奴姐姐,景越却不应了。
她又喊了好几声,景越还是没反应,像似已经睡熟了。
刘月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外面一点一点的亮起来。
等天一亮,她就收拾好了自己,马不停蹄的回后院了。
多宝从门外走过,看了看在檐下漱口的景越,“月月这是怎么了?”
多福也道:“怎么不吃了早饭再回去?”
景越笑得神秘,“过会儿你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