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点点头。
等景越回房了,唐玉书对多宝道:“她不对劲,去打听看看,夫人那边发生了什么。”
“是。”多宝领命而去。
只过了一日,柳姨娘又趁唐玉书午睡的时候,把景越叫了过去。
还是柳姨娘的主屋,还是一样配方。
莲心一见她就将手上的一个东西扔到了她身上,“喏,你想要的东西。”
那是个公文模样的东西,景越打开来看,上面写了她的名字和生庚,后面写着奴籍已销,还盖着章,她算是自由身了。
景越正要细看,莲心却又抢了过去,“春奴,夫人的诚意你看见了,那你的诚意呢?”
景越的心跳微微有些快,“请夫人放心,我现在就拿着东西离开别院,绝对不再见少爷。”
她目光诚挚,说出口的话也铿将有力,一点假话的成分也看不出来。
莲心和柳姨娘面面相觑。
正在这时,唐玉书闯了进来。
“娘!”
景越怔住,他怎么来了?柳姨娘院子里的人就没拦住他吗?
唐玉书一进门就直奔景越,上下打量着她,见她完好无损,才对柳姨娘道:“娘!您不要逼迫春奴!”
柳姨娘皱眉呵斥,“大喊大叫像什么样子?学的规矩都到哪去了?”
“娘。”唐玉书走到柳姨娘身边撒着娇,“娘,你叫春奴过来,怎么不知会儿子一声?儿子和春奴是真心的,娘你就成全我们好不好?”
“真心?”柳姨娘推开唐玉书,指着景越道:“你知道你进门前她说了什么吗?”
唐玉书微微变了脸色,强自笑道:“娘说什么呢?儿子和春奴......”
柳姨娘打断他,“就在刚才,她说她会离开别院,绝对不再见你!”
唐玉书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不、不可能,娘,你别跟儿子开玩笑。”
柳姨娘一脸怒其不争的模样,“你自己问她!”
唐玉书惨白着脸转向景越,他想要微笑,嘴角却怎么也扯不上去,只能可怜的耷拉下来。
“春奴?”
景越点点头,有些不敢看唐玉书的眼睛,她面无表情道:“少爷,对不起,夫人帮我销了奴籍,还会给我一百两银子,所以......”
唐玉书有些失控,“我也能帮你销了奴籍!我也能给你一百两银子!我们不是说好的吗?难道你从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吗?”
景越狠下心,“对不起,少爷,跟你在一起,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世上变故太多,只有牢牢抓在手中的东西才是真的。”
唐玉书红了眼,心中梗塞难言。
他冲到景越面前,抓着她的肩膀,好半响才道:“你就不能再等等我吗?我何曾失信过你?”
唐玉书眼角的泪滴落下来,景越却将脸撇向一边,只作不见。
“可我不想等了,少爷。”
柳姨娘看见自家儿子的眼泪吓了一大跳,她慌忙道:“莲心,拉开玉书!”
莲心上前拉唐玉书,却被他一手挥开。
莲心摔在地上,唐玉书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他一直看着景越,眼神让人心碎。
“春奴,我问你,你可曾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