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你慢慢说。”
阿鱼‘你我’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倒是拼命擦起了嘴角,脸也涨了个通红。
景越抱着手臂,一副恶少占了良家妇女的便宜样子,大言不惭的说道:“自信点,我是真的在你和少爷之间选择了你,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阿鱼的样子可看不出一点开心和高兴,他愤怒道:“我看你就是为了钱!”
景越继续狡辩,“诶,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有了钱好办事嘛。”
阿鱼不听她狡辩,“可你刚才分明是要收拾了包袱跑路!”
“胡说!我明明是收拾了包袱打算和你住在一起!我想和你在一起,是一刻都等不得了。”小样,这还拿不下你。
这下,阿鱼连耳朵尖都是红的了,他的脚步几次抬起,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转身逃跑。
阿鱼胸膛起伏半响,最终平复下来,他脸上浮现一个古怪的笑容。
景越还不待细想他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就听他道:“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你现在可以搬过去了。”
景越一听,当即——
当即提起自己的包袱,冲向了隔壁!
她心中冷笑,她景越活到这么大,就不知道脸皮薄三个字怎么写!
隔壁是间空屋子,应当是阿鱼要住过来,所以添置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和被褥。
阿鱼跟了过来,但是脚步却停留在门口没有进来。
景越放下自己的东西,大咧咧的往**一坐,“进来啊,这不是你的屋子吗?怎么?你害羞啊?”
阿鱼看着她,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不知道你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但在少爷断绝念想之前,夫人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景越晃**着两条腿,歪着头问,“那夫人觉得,我当如何才叫少爷断了念想呢?”
阿鱼把问题又抛回给她,“这个你自己想。”
阿鱼说完转身就要走,景越叫住他,“哎,你去哪?”
这一夜,景越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但在墙的另一边,躺着的是一夜未眠的阿鱼。
回到后院的第一天,景越神清气爽的起床,看见刘月抱着一筐萝卜进厨房,她还上去搭了把手。
等到她回来时,恰好见到阿鱼神情恹恹的出门。
景越背着手问他,“你没睡好啊?怎么看着无精打采的?”
阿鱼本不想搭理她,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就强打起精神,“应当是有些认床,所以没睡好。”
景越来了劲,“你这可不行,一个下人怎么还有这破毛病?岂不是耽误给主子办事?”
阿鱼忍了忍,“你说的是。”
她刚才已经出去过,各个门口都有人把守,柳姨娘是打定主意不放她走了,不过好在柳姨娘知道她现在不是奴隶了,也没跟她安排活计,她倒是乐得清闲了。
这人一清闲,就容易找茬,“阿鱼,你今日是什么活计?要不我盯着你吧?免得你干活时睡着了挨管事的打。”
阿鱼无语的瞪了她一眼,“今日主家送粮食过来,我要去接。”
景越举起手,“那我也去!”
快中午的时候,粮食送到了。
成袋装的大米层层叠叠的堆在马车上,堆了有小山一样高,送粮食的人把马车交给阿鱼就走了。
粮食离厨房还有一段距离,阿鱼就卸了后门的门槛,打算赶着马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