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老神在在,“你撒谎!”
那一步,他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阿鱼把门关上,转身一步步慢慢走到她面前。
他的眉眼压得很低,眼神不善,压迫感极强。
景越又是躺在**,很是被动,她不由往后退了退,眼睛也瞥向了一边,“你想干什么?”
他说:“这话应当是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景越不免有些心虚,她总不能说我想亲你吧?
“咳咳——”景越清了清嗓子,故作冷静道:“鉴于你刚才救了我,我应该和你说声谢谢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景越从床下翻出自己的小木箱,从里面拿出了银锭。
“喏,答谢你的。”她把银锭递过去。
“你每次都是用钱来说谢的?”
收到钱,阿鱼的表情却不像开心的样子,甚至看起来有些失望。
景越也不高兴了,“那我还能用什么?我只有这个。”
阿鱼吐出一口气,把银锭给她放在桌上,“早点休息吧。”
景越追问道:“钱你都不要了?”
“不要了。”
阿鱼说完,走出门去,顺手还给她把门关好了。
景越看着桌上的钱,一脸苦恼的嘀咕,“钱你都不要,那你要什么?”
阿鱼已经走了,自然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了。
景越在**打了个滚,又爬起来把姜汤喝了,这才睡下了。
到底是快要入冬了,她又落了水,寒气侵袭,到了下半夜她开始发起烧来。
阿鱼嘴上不在乎,心里总是有些放不下,所以天不亮就起来了,他想道隔壁看看她的状况,恰好看见她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
阿鱼快步走过去,用手探她的额头,“春奴?”
景越烧得眼睛都睁不开,意识都不清醒了,还以为是在家里,面前的人是爸爸。
“爸。”她撒着娇,声音都带着哭腔,“爸,我好冷啊,身上也好痛。”
阿鱼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他直起身子,打算到门口叫人,手却被人拉住了。
“爸,别走,我害怕。”
她低低的哭了起来,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滑进头发里,小羔羊似的可怜。
阿鱼握了握她的手,“别怕,我不会走的。”
她不依,泪依旧落得凶,脸都哭红了。
阿鱼没了办法,只得边抱着她,一边朝门外喊人过来。
景越这一病,可把别院里的人都惊动了,就连柳姨娘和唐玉书都过来看她。
柳姨娘担忧的看了看景越,“医生过来看了吗?”
刘管事说:“看了,也吃过了退烧药,等烧退了就好了。”
柳姨娘边叹气边埋怨,“怎么好好的就掉河里了?这出了大事谁负责?到底是谁带她去......”
柳姨娘刚触及到阿鱼的眼神,顿时哑了火。
唐玉书看着阿鱼半抱着她,而她抓着阿鱼的手不放,眼神很是复杂。
他到底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