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箱被她放在阿鱼枕边,她流着泪吻了一下他的脸。
“我会想办法活着回来的,你等等我。”
泪水落下一滴,滴落在他的脸上。
景越吓了一跳,屏住了呼吸。
但阿鱼皱了皱眉,并没有被惊醒。
景越放了心,她无声出门。
天边微曦,景越向着前院走去。
前院的后门处依旧有人守着,这一次他们没有拦她,而是直接放了她进去。
景越在柳姨娘的院子里等了会儿,清晨的雾散之后,来了几个官兵模样的人。
柳姨娘指着景越对他们道:“是她。”
官兵二话没说,上前绑了她,往她头上套了麻袋就走。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景越这才察觉出不对劲来,心陡然慌乱起来。
“哎,等等!”
没有人理会她,他们把她推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缓缓上路,一路都是颠簸的,她手脚都被绑着,坐不起来,颠得头晕脑胀。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才停下来,景越晕头晕脑的被拉下车,那些官兵可没对她客气,一把将她从车里扯出来,解了她腿上的绳子,推攘着她前行。
“走!”
“等等。”景越什么都看不清,踉跄着差点摔倒,“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嫌疑人的?”
官兵轻蔑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怎么没定论?唐家不是已经把你交出来了吗?你杀了人,还想要什么待遇?快走!”
景越又被推了一下。
她跟着他们从明亮处走进了阴暗里,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景越心想,柳姨娘果然是骗她的,根本没有打点好了、她不会有性命之忧这件事,嫡女有了替死鬼,他们才不会管她的死活。
到了地方,景越头上的麻袋被取走,她被推进牢房里。
牢房里没有光亮,只有头顶的小窗露出些微光芒,让她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牢房不大,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就连隔壁的牢房里也是无人的,四周安静得可怕。
景越坐在地上,用牙咬开手腕上的绳子,她不得章法,解了许久才解开。
解开后,她抹掉额头上的细汗,走到牢房门口朝外看去。
视线昏暗不清,她不知道这个牢房有多大,只是深处黑黢黢的,看得人无端心慌。
“喂——”
“有人吗?”
景越的声音传出去好远,却无人回答她。
她的心脏跳动得略快了些,景越掐住自己的手掌,才微微驱散了心中的恐慌。
“这里都没人犯事的吗?又不是什么桃花源,牢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应答她,她就一个人自言自语,“还真是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明明是冒名顶替的,这里当官的也不检查一下,就把我关了进来,不用看就知道是贪官污吏。”
“也不知道阿鱼看到我给他留的钱没有?他会不会来救我啊?”
“他不会拿了我的钱,再去找个年轻漂亮的吧?那样我一定会剁了他的!”
“有没有人啊?我还没吃早饭呢!给点吃的行不行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