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也站起身,“我去生炉子。”
阿鱼走开后,刘月挤眉弄眼的走过来,小声道:“春奴姐姐,你的脸红红的,是不是和阿鱼哥哥......”
“没有的事。”景越推开她,“小丫头片子,乱打听什么。”
众人在厨房里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到了下午的时候,阿鱼就不见了,景越找遍了几个地方,都不见他的踪影。
最后,她回到厨房,抓住刘月问:“月月,你看见阿鱼了吗?”
刘月说没有,又跑去问刘管事,“娘,你看见阿鱼哥哥了吗?春奴姐姐在找他呢。”
刘管事道:“兴许是去前院了。”
“那我去找他。”景越说着就要出门。
刘管事拦住她,“哎,你别去,说不定王管事有事要安排他,你去了反倒不好,万一让夫人看见了,说不定还给他惹麻烦。”
景越一想是这么个理,于是就放弃了。
可她一直等到了天黑,也不见阿鱼回来。
景越心慌了,上一次她等不回来他,正是柳姨娘让她李代桃僵替唐家小姐顶罪的那天。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了。
景越跑到了前院后门处,“让我过去!”
守卫不让,说出口的还是那句话,“后院的人不得进入前院!”
“那你们让阿鱼出来,就说我要见他!”
她胡搅蛮缠,守卫皱眉看了她一眼,“我们不会帮你通传的,离开这里!”
“我算不了唐家的人,你们要是不让我见阿鱼,指不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景越发了狠,出言威胁他们,“在水里或者饭食里下点耗子药,我还是做得出来的!”
守卫一听,当即变了脸色。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通知王管事。”
其中一人离开,另一人留在原地看着景越,只是他看她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炸弹,还是不定时的那种。
没过多久,王管事赶了来,他到底是人到中年了,跑得气喘吁吁的。
“怎么又是你?”王管事一看景越就头大,“你要闯前院干什么?”
景越道:“我不闯前院,我只是要见阿鱼。”
王管事一听,面色闪过一丝古怪,他上下打量景越,“阿鱼还有些活没干完,等会儿自然会回去的。”
“真的是干活,不是夫人在刻意为难他?”景越不信。
“你把夫人当什么人了?”王管事瞪大眼睛,“他是真的有事,等会儿自然会回去。”
景越脸上还有疑虑,“你发誓。”
王管事不解,“发什么誓?”
“要是等会儿阿鱼不回来,你就——头上生疮,脚底流脓,媳妇出轨,子孙早死,白发人送黑发人。”
王管事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说不出口?那就是你在骗我!”
王管事咬了牙,表情比便秘了十天还难看,“我发誓。”
“那行吧。”景越还不肯走,“我在这里等他。”
王管事看了看景越,又看了看两个守卫,憨头憨脑的守卫也看着他。
王管事认命叹气,劝景越道:“春奴姑娘,你先回去吧,阿鱼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