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您行行好吧。”
这么多人求情,刘月还哭个不停,王管事也恼了,“你们求我也没用!这件事是夫人做主的,夫人已经说了,谁要是求情,就让他和阿鱼一起卖掉!”
此话一出,纷纷面面相觑,却是没人敢再开口了。
王管事挥手赶人,“都没事做是不是?散了,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阿鱼看着景越,目光沉痛。
景越能看出,他的眼里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她紧紧的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是我对不起,阿越。”
他在向她告别,景越哽咽难言,“你要丢下我吗?”
阿鱼被狠狠刺痛,又说了声对不起。
景越的心里仿佛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的往里刮,吹得她什么都不剩了。
她什么也没有了。
景越狠命摇了摇头,不,她不能失去阿鱼!
他是她在这里唯一的羁绊了,没了他,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活下去!
景越苦求道:“阿鱼,不要丢下我。”
他好像只会对她道歉了,“对不起,我是唐家的下人,卖身契还在夫人手里,我没得选。”
王管事已经赶走了其他人,正命人押着阿鱼离开。
这时,景越高喝一声,“站住!”
卖身契和银子不还给她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当着她的面把人卖掉?真当她是软柿子了,想捏就捏!
景越咬破了口腔,血腥味顿时充满了整个嘴里,她看着阿鱼,眼神犹如刚饮了血的孤狼一般凶狠,“不,阿鱼,你有的选!”
景越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撞开押着阿鱼的两人。
那两人也不妨景越会有这种动作,被撞得齐齐后退了两步。
景越趁机抓住阿鱼的手,“跟我走!”
阿鱼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脚就跟着景越走了。
剩下的人也怔在了原地,尤其是王管事,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两人跑得飞快,眼看就绕过一个路口往后院的后门处去了。
回过神来的下人们请示王管事,“管事,现在该怎么办?”
“能、能怎么办?”王管事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指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大喊道:“追啊!”
刘月和刘管事他们从厨房里出来,齐齐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刘月已经没哭了,但眼睛还是有些红,她揉了揉眼睛,抽搭了下鼻子,一脸忍不住的吃惊,“他、他们逃跑了?”
现场已经乱成了一团,厨房里的人议论纷纷,那几个下人去追景越和阿鱼了,王管事一边跺脚一边转圈,显然也是没了主意,刘管事更是望着人离开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刘月把自己惊掉的下巴合上,又小声补了一句,“主演、和编辑一起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