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偷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装作不知道叫景越回来查,就是想让景容自己还回来,她和老头子就还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要是偷窃的事情捅穿了,景容的家法就挨定了。
景容不承认,景越也想到了,“你现在还回来,这件事就算了,我也不会捅到爷爷面前。”
“我没拿过,景越你不要血口喷人!”景容看向奶奶,抱着奶奶的手撒娇,“奶奶,你看她,空口白牙的诬陷我。”
但这次,奶奶却没有在中间当和事佬,而是推开了她的手。
景越漠然的看着她。
其实景容比她小不了几个月,一直到小学的时候,两姐妹还是亲密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就变了。
变得开始争抢东西,经常吵架动手,什么事情都要分出个高低,到了成年之后,更是相看两生厌。
“奶奶房里的首饰柜里有一件翡翠手镯不见了,那是奶奶的嫁妆,偏偏在你昨天睡在那里的时候不见了,而且我问过佣人,奶奶睡下之后无人再进入过奶奶的房间。”
景容正要说话,景越抬起手指,“你也别急着狡辩,我已经问过了佣人,你今天早上六点多就离开了,你长这么大,还没起过这么早吧?不是偷了手镯是什么?”
景越有理有据的分析,景容顿时慌了,“奶奶的东西不见了,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我早上就走得早,那是因为我和朋友有约,你少诬陷我!”
一直默不作声的奶奶看向景容的眼神愈发失望了,“容丫头,东西是你拿的吗?”
“我没拿!”景容躲开了奶奶的眼神,矢口否认,“奶奶,你怎么听她的?我们自小关系就不好,她摆明了是诬陷我!再说了,我连您的手镯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偷呢?说不定是遭了小偷呢!”
奶奶愈发失望了。
景越道:“你还不承认?我不甩出证据,那是因为还给你留几分面子,既然你不要,那我也不用给你留脸面了!”
景越拿出手机上的视频,递到景容眼前,“你好好看看,这是你今早离开的时候,监控拍到的,你自己看看,手中拿着的是什么?那不是奶奶装手镯的盒子是什么?!”
证据已经摆在了眼前,景容像似被眼睛刺痛了,她狼狈侧过脸,不敢再看景越的手机一眼,“不、不是的,视频一定是你P的!”
景越简直被景容的愚蠢给惊到了,“视频原件还在监控室,你要不要去看看?”
景越尖叫道:“我不要!”
她慌乱得不行,眼里的泪都出来了,竟然打算什么都不说掉头就跑。
“站住!”奶奶厉声呵斥住她,“景容,你还是景家的儿女吗?!”
这一句话的分量实在太重了,景容不由自主的站住脚。
“犯了错不想着承担错误,只想着逃跑,这是谁教你的?!”奶奶气上心头,拿过一旁自己的拐杖就要打她,“越长大越回去了,竟然还学会偷东西了!该打!”
景容也来了气,她躲开拐杖,“没有谁教我!反正从小到大,我妈眼里只有我哥,我爸只知道吃喝玩乐,你和爷爷眼里只看得到景越,你们谁看到我了?谁又管过我?”
“手镯是我偷的又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偏心!我找你要钱你不给,我想买条裙子都没钱买,你再看看景越,她要什么没有?爷爷退休了,大伯就是景氏的掌舵人,大伯疼爱她,从生下来,就给了她景氏的股份,成年了更是每年都有公司的分红,现在更是直接去了新兴上班,她什么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