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边闹的动静太大,爷爷派人来问怎么回事。
景容脸色苍白,求救似的看了景越一眼。
景越想起奶奶对景容偷窃手镯一事的态度,到底是没有对爷爷和盘托出,不过奶奶晕倒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她对佣人说:“你和爷爷说,我和景容争争吵吵,将奶奶气晕了。”
待人都走了,景越说:“景容,趁爷爷还不知情,把奶奶的手镯还回去。”
景容哇的一声哭了,“手镯我已经拿去卖了,钱都用了。”
“那是奶奶的嫁妆,你给卖了?!”
“我已经卖了,你现在再说有什么用?谁让我要买裙子,奶奶不给我我买的。”
景越脑门青筋直跳,她本不想管了,直接去看奶奶怎么样了,但又记得奶奶吩咐的事,帮她追回手镯。
景越忍了忍,“手镯卖哪了?”
景容支吾着,“......我托人卖的。”
“他的号码给我!”
景容把号码发到景越的手机上,见景越去打电话了,她就去看奶奶了。
她看上那条礼服裙几天了,她找她爸要过,她爸穷得叮当响,口袋比脸干净,她也找她妈要过,她妈为了躲她,直接出门旅游了,她哥那里,她没胆子开那个口,所以她才把主意打到了奶奶这里。
她知道奶奶有很多值钱的首饰,也知道奶奶的首饰柜都是不上锁的,所以才动了心思。
她提出陪奶奶睡觉,就是打了首饰的主意,反正奶奶的首饰多,弄丢一两件也没什么妨碍的,说不定奶奶根本发现不了。
她在首饰柜里挑选了很久,才拿了这个奶奶不怎么戴的手镯,谁知这么巧,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发现了。
反正手镯已经卖了,礼服裙她也买了,景越既然要管,就让她去找回来,她是不会拿钱出力的。
景越打完了电话,确认了手镯的去向之后,她来到奶奶的房门前。
老宅里的医生用过了药,奶奶已经醒了。
她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景容,“景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
奶奶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角边的泪水。
景容跪在地上,景越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听见她的哭声和忏悔声。
景越走进去,“奶奶。”
景越来到床边,奶奶抓住景越的手,“小越啊,这件事是容丫头糊涂,她这张嘴实在该打,但她不是有心的,她就是这副讨人厌的性格,你别往心里去啊!”
景容听后撇了撇嘴,很是不以为然。
景越心里明白,奶奶仍然是想护着景容的。
都是她的孙女,她都是心疼的。
景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只说镯子的下落有了,自己会把镯子找回来的。
奶奶嗯了一声,疲倦的松开手,她闭上眼睛,“你们俩都先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两姐妹没说什么,自觉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