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的,景越看了看他,又指了指楼下,“老板呢?”
余星辰一错不错的打量着她,“出去了。”
景家的大小姐,富贵花一般的长大,相同款式不同颜色的衣裳就有好几件。
她今天的妆容和昨天并无二致,也还是穿着卫衣和长裤,但外面风衣的颜色却变成了浅咖色,看起来更活力了一些。
余星辰不说话,景越皱了皱眉,“老板先前泡的茶是给你的?”
老板泡了茶后倒给了她一杯,然后人就端着茶壶往这边来了,不是有客是什么。
余星辰默认了,因为茶几上就放着茶壶,以及喝了一半水的杯子。
这二楼狭小,一眼就可以看得到底,除了一个小客厅以外,还剩一件卧室,卧室的门开着,里面并没有人。
景越奇怪道:“我就在楼下,他是怎么出去的?”
余星辰指了指卧室外的阳台,“外面有个消防楼梯。”
既然老板都不在了,景越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她退后一步,“我先走了。”
余星辰叫住她,“你不想要你的手镯了?”
景越顿住脚步,她疑惑的看向余星辰,他是怎么知道的?老板告诉他的吗?
余星辰解释道:“你要的那个手镯,今早老板的确是收了,不过那手镯有些个年头了,放在这里卖有些暴殄天物,所以拿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余星辰见她面带犹豫,指了指沙发,“先坐吧。”
二楼客厅的顶灯不甚明亮,称得余星辰的脸色显得有些黯淡。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里?”景越不仅没坐,心里还有些警惕。
她是从老宅过来的,余星辰应该还没那个本事来跟踪她,可在这里相见,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余星辰只好又解释,“这里的老板是我的三叔,我没了工作,只好到他这里来打工了。”
景越想到是自己要求新兴和他解约的,罕见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余星辰问她喝点什么。
景越刚想说自己什么都不喝,肚子却先一步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她顿觉尴尬,脸都发起了烧。
余星辰的嘴角隐约划过一丝笑意,“今天没吃饭吗?”
“早上吃了。”如果有一天她死了都烧成了灰,嘴一定还是硬的。
余星辰拉开电视柜旁的小冰箱,看了看里面的食材,问她:“番茄鸡蛋面可以吗?”
在别人家里,她还能挑什么?
“可、可以。”
她已经尽量镇定了,但余星辰还是看出了她隐藏起来的几分腼腆。
余星辰拿着鸡蛋和番茄进了厨房,景越先闻到了炸蛋的香味,然后不出五分钟,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就端了出来。
白瓷大碗,面条煮得软硬刚好,汤汁是鲜艳的红色,上面盖着两个圆乎乎的溏心蛋,细碎的葱花点缀在周围,香气喷鼻。
景越的肚子又闹腾起来。
“谢谢。”
景越接过筷子,先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汤汁香浓,抚慰了她饥饿的胃,连带着看余星辰都顺眼了许多。
谁知这个时候,余星辰竟然煞风景的问:“你要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