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来到奶奶的房里,先把赎回来的手镯给奶奶过目,然后收进了首饰柜中。
奶奶躺在**,已经吃了晚饭和药,只是人看着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小越啊,既然手镯找回来了,那就让容丫头别跪了,她现在是大姑娘了,迟早有一天要嫁人的,让人看见她一直跪着,也终归是不好。”
景越说好。
“你爷爷啊就是看着生气,实际上最疼你们几个孙女了,容丫头挨的那几下,小腿肯定要青上几天了,你让她去拿点药擦擦。”
还挨了家法?这个佣人倒是没说。
许是爷爷没让佣人看见,关上门亲自打的。
奶奶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之后就睡下了,景越从房中退出来,看见了守在外面的小枫叶。
“小姐,您吃过了吗?要不要给您做点吃的?今天厨房里包了小馄饨。”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老宅里自然是已经吃过了晚饭。
景越点点头,“煮一碗吧。”
小枫叶笑嘻嘻的应下,又一脸八卦的说:“小姐,你今天是没看到容小姐那鬼哭狼嚎的样子,老爷子虽然把门关上了,但我一听就听出来了,容小姐肯定是挨打了,出来的时候脸都哭花了,人现在还在祠堂跪着呢。”
景越说:“是啊,我现在就是来去放人的。”
小枫叶一听,“啊?我还以为容小姐要跪上一夜呢。”
“手镯找回来了,奶奶的气也消了,这大冬天的,祠堂又冷,万一跪坏了腿,奶奶还得心疼。”
“那小姐怎么不迟一点回来,让容小姐再跪一会儿,谁让她平常总是跟小姐作对的?”
景越敲了敲小枫叶的脑袋,“她到底是我堂妹,我就算再讨厌她,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你去吧,让她别跪了。”
小枫叶嘻嘻一笑,“是。”
景越走到厨房没多久,景容也进来了。
她跪了几个小时,腿都跪麻了,老宅里的晚饭没有她的份,她饿到现在早就前胸贴后背了,现在不用跪了,就来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厨房里正在给景越煮馄饨,景容见状,“也给我来一碗。”
这次爷爷奶奶是真的生气了,连饭都没给她留,要不是景越回来得晚,她恐怕要饿一晚上的肚子了。
她见景越坐在小马扎上烤着火炉,眼珠一转后把手也凑上去,“姐姐,你把手镯赎回来了?”
景越微顿。
平常叫她都是大呼小叫的喊景越,每次叫她姐姐,准是没好事的。
景越嗯了一声,并不打算搭理她。
“谢谢姐姐!”难怪她不用跪了,原来是手镯已经赎回来了,“那奶奶是不是消气了?”
景越没答,景容又接着说:“哎呀,翡翠手镯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拿奶奶的嫁妆去换钱的,我知道错了,爷爷还为此打了我,祠堂又黑又冷的,我跪了好几个小时,再说了,手镯已经找回来了,他们也该消气了吧?我以后绝对不再拿奶奶的东西了!”
景容的话说得漂亮,但谁知她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再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