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慌乱中,景容连连后退,想要寻找到一个支撑点。
可她身边就是摆放精致的香槟塔,景容的手刚撑上去,手肘就撞到了塔底。
最底下的一杯香槟失去平衡,上面的便跟着叮铃当啷一阵全部滑了下来,再砸在了地上。
会场里原本嘈杂的声响刹那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脸冷漠的蒋维和泫然欲泣的景容。
秦招男把自己的惊呼声捂在喉咙里,“这、这么精彩的吗?”
先前她旁观了蒋维和徐安然拉拉扯扯,现在又看见了蒋维和景容拉拉扯扯,心中对这种‘水性杨花’的男人的认知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景越看的也有几分趣味,见场中的景容没受伤,再加上又有服务生赶了过去,她淡笑着收回目光。
“不巧,这一个是我的堂妹。”
秦招男的表情顿时跟吃了屎一样,小景总,你家里可真是精彩。
秦招男没说出口,但景越似乎看透她心中所想。
她一脸坦然,“过奖。”
余星辰没说话,先前蒋维看景越的眼神,他都看在眼里。
那个男人是喜欢景越的,只不过景越好像一点都没有发现。
虽然这样想很卑劣,但他的确想要景越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件事。
虽然会场里的服务员够训练有素了,但蒋维的父亲还是看到了。
他的确是想把蒋家的家业都交给蒋维,奈何这个逆子总是不争气,除了让他这个老父亲的血压飙升,做不到其他任何事。
景恒也看到了,人多的场合他向来不会当面教训自家妹妹,只让景容以裙子沾了香槟为由提前退场,剩下的,扣她零花钱,景容就会老实了。
香槟塔的风波过去没多久,晚宴就开场了。
景越被人敬了几杯酒,就以不胜酒力为由,提前退场了。
秦招男送她回去,景越靠在车窗玻璃上,望着暗沉的天空,“快下雪了吧?”
她还记得在别院里的时候,她曾问过余星辰下雪的问题。
余星辰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那些事明明过去不久,却像似很久远之前的事了,她渐渐的,快要忘了。
秦招男没察觉自家老板低落的心情,“是啊,天气预报上面说后天就有雪下呢,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小景总,你今年在哪里过年啊?”
“我还能去哪?每年都是在老宅过的。”
秦招男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旅行过年什么的。”
景越笑了一下,“景家的家教就是无论你平日里在哪,大团圆的时候每个人都必须到场。”
秦招男说:“真好!”
“你呢?”景越酒意上头,微微闭上眼睛。
“我啊,要是公司放假得早,我就回老家去和爸妈一起过,要是放得迟,只能独自过年了,不过,也不知道买不买得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