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不回话,余星辰就又问:“你真的没有跟他在一起?”
景越不耐烦,“没有!我说没有!没有行了吧!”
她连续三个否定,末了还要怼他几句,“一句话问来问去的,你烦不烦!”
余星辰乐呵呵的笑,笑得颇有几分傻气。
景越说不清为啥心里舒坦了一些,她当先下楼,拿出手机给秦招男发消息,告诉她场地就定她的母校了。
她走得快,也没有注意脚下,一不留神就崴了脚,要不是身后的余星辰紧紧跟着她,她非得一路从楼梯上滚下去不可。
景越疼得眼眶都红了,她抽着气,扶着楼梯的扶手。
余星辰二话不说,就打横抱起她走到一楼。
管理员刚抬头喊了一声余老师,就看见眼前这一幕,还来不及八卦,就低头装作没看见了。
余星辰把景越放在椅子上,蹲下身去捞她的脚。
景越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算图书馆里学生不多,但她可没忽略他们整齐划一看过来的眼神,甚至还有已经拿出手机拍摄的。
景越紧紧贴着椅背,“没、没事,只是崴了一下,这里都是学生,出、出去再说。”
她说话都不利索了,少见的慌乱。
余星辰失笑,“没事,我只是看看你的脚,不干什么。”
“我难道是怕你干什么?!”景越急了,又压低了声音,“他们都拿手机拍照了,过一会儿网上指不定怎么说你这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名不副实。”
余星辰说没关系,“昨天校园论坛上就全是你的照片了,都在说我的女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余星辰的手抓住她的脚腕。
景越身高一米六八,在女生中不算矮了,可她的骨架却很纤细,看起来窈窕婀娜的,实则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脚腕上却是没二两肉,纤细得他一手就能抓住。
当众去握一个女人的脚,饶是余星辰向来镇定惯了,也忍不住脸热。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脚踝,景越便苦着脸喊了一声痛。
“没伤到骨头,不过还是得处理一下,不然明天会肿的。”
景越半信半疑,“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发小是学医的,耳濡目染之下,一些简单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景越哦了一声,并没有追问下去,要是她继续追问,就会知道余星辰的这位发小,就是给她手腕缝针的医生。
余星辰蹲在她面前,“我背你。”
景越左看了看不时偷窥的管理员,又看了看心思完全不在书本上的学生,“不用了,我走两步就行了。”
图书馆离停车场也就二十几分钟,她咬一咬牙,就能走过去了。
可余星辰没依她的,依旧蹲在她面前。
景越终究是受不了学生们火辣辣的视线了,她俯身趴上余星辰的背。
景越的手指匀长,手掌却柔软,按在余星辰的肩头也不重,反倒是发丝垂下来,落在他的脸侧,连同她身上的香水味也一并落入鼻中。
景越将脸埋在他的肩上,声音跟蚊子似的,“快走。”
见过大风大浪的景越在这一刻,也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羞得不敢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