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酒,茶水会比咖啡喝下去舒服。
景越把他领到会客厅,她先坐下,蒋维坐在她对面。
芳姨一看两人这幅模样就知道是有话要说,端上茶水和水果之后就回房了。
“说吧,什么事?”景越拿起装葡萄的小碟子,用小叉子一口一个叉着吃,“要是为了景蒋两家的婚事,抱歉,我想景容更适合嫁给你。”
蒋维一听这个就狠狠皱了眉,“为什么?比起你以前交往过的那些,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景越也皱眉了,她以前交往过哪些,蒋维都知道?他是什么跟踪狂吗?
“与我交往过的人无关,只是我单纯的不想拿自己的婚姻当作家族上升的砝码,婚姻,本就不该是一场交易。”
“如果我说这不是交易呢?”兴许是喝了酒,他说话有些急,失了以往的冷静。
景越微愣。
茶水还有些烫,蒋维却端起茶一饮而尽,快得景越想阻止都来不及。
“我说、这不是交易。”
蒋维说:“蒋家想和景家联姻,并不是父母或者蒋家的意见,而是我要求母亲上门的。”
景越更加错愕了。
“景越,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景越点了点头,在蒋维惊喜的眼眸中,她又摇了摇头。
蒋维眼中的那点惊喜像短暂的烟花,眨眼就消失了。
蒋维闭了闭眼,“景越,我喜欢你。”
这下,景越是彻彻底底愣住了。
他们不是邻居吗?平常虽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终归来说,来往得不多,而且邻里关系也称不上好,以前每次见面,蒋维都要和她来回讽刺对方几句,自从她去了新兴工作,在家的时候少了,两人更是连话都说不上了。
蒋维说喜欢她?别不是她听错了吧?
“不是,蒋维,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之前你和徐安然交往过,后来景容也喜欢你,你应该知道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妹妹,你别不是有什么收集癖吧?”
见景越压根儿不信,蒋维的心里跟被刀扎一样难受。
他脱口而出,“我跟她们都是逢场作戏!你身边的人口风都很紧,没有她们,我怎么能知道你的消息?”
景越更不信了。
她放下装葡萄的碟子,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徐安然和景容能知道我什么消息?我和这两个妹妹的关系并不亲近,你没有打听过吗?蒋维,我和你说实话,我俩都是一类人,性格爱好方面太相似了,你是把握不住我的,所以你不如选择景容,爷爷奶奶对我们,都是一样疼爱的,而且,景容她喜欢你。”
说到底,她就是不喜欢他。
蒋维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