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那些热搜都撤下来,不管花多少钱!”
景越一边穿外套,一边打电话,让景容发个申明,照片上的人不是她,只是一个样貌有两分相似的人,剩下的她来摆平。
好在吴大刚的拍摄技术一般,照片里光线也不怎么好,虽然露了些不该露的,却只拍到了景容的侧脸。
景容应当是哭得狠了,嗓子都哑了,电话里也没和她杠,就照着她的意思做了。
景越拿上包就马不停蹄的往二叔家赶,到了门口刚停好车,就听见她二叔的大嗓门。
“你的脸不要了,我这个当爸的还是要脸的!现在我那些朋友都在打电话问我是怎么回事?你让我和他们怎么说?说我的乖女儿不要脸,和男人好了还被人拍了照片?他们都等着看我笑话呢!你知道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恨不得打死你!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还想瞒着我?不要脸的东西,你都是让你妈给惯坏了!我平常就说了,让她管好你,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每次一点小事,你就和景越争来争去,你也不照照镜子,你哪一点比得过景越?”
佣人开门让景越进去,她就看见二叔站在客厅骂景容,手上还拿着一根皮带。
而景容跪在地上哭泣,她妈坐在一边也在抹眼泪。
景容还有些不服气,仰着头说:“你不是也比不上大伯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
二叔气急上头,一挥皮带打在景容身上,“你这个混账!”
景容捂着肩膀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还反了天不成?我现在就打死你!”
二叔说着,还要继续打景容,雷优优连忙扑过去搂着她,口中说着,“你要打就打我吧!横竖是我没教好她,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雷优优声泪俱下,“景容她已经知道错了,你这个当爸爸的,不知道替女儿出头,回来拿女儿撒气做什么?吴大刚走的时候那个嚣张的样子你也看见了,他说他手上还有更劲爆的,我们的容容可怎么办啊!”
“二叔。”景越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皮带,“景容虽然做错了事,但更可恶的是吴大刚,哪有让亲者痛仇者快的?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消消气啊。”
二叔起初攥着皮带不放,景越劝慰了几句,又搬出了爷爷奶奶说事,他就松手了。
二叔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不接,电话就一直响。
“二叔,您先接电话吧。”
他从口袋中摸出电话,狠狠的瞪了景容一眼,“等我接完电话再回来教训你!”
然后他就上楼去了。
景容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会儿,雷优优心疼的看着女儿肩头的伤,然后让佣人拿药油过来。
“你跟你爸犟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那个脾气?等他发完脾气,他就好了,你何必触他霉头?硬生生的挨了一下。”
谁知景容听了雷优优这话,却把眼神看向了景越。
她阴毒的盯着景越,“都怪你!”
“怎么怪上我了?”景越感到自己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