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搅着碗里的汤,心里堵着的那口气还是没顺下去,“哎,你在海城外语大学代课到什么时候?”
余星辰答:“今年六月。”
景越的汤匙又搅了搅,“那你不是又没工作了?”
余星辰愣了愣,笑着点头,“是啊。”
景越舀了一口汤喂到嘴里,含糊又飞快的说:“那你回新兴来吧。”
余星辰就坐在她对面,哪能听不清她说的话?
他的眼睛都笑弯了,却说:“你说什么?”
桌子上做的大多都是景越爱吃的菜,他给她夹菜,碗里都堆成了小山。
景越不吃,瞪着他,“你又这样!”
上次他就这样闹过一次,让她一声‘谢谢’说了好几次,现在又装作听不见。
“我说,让你代课结束后回新兴上班,反正公司里的新人要参加几个综艺,你去安排一下,省得他们给我闹出文盲的笑话。”
她似乎是不好意思,说完后埋头吃碗里的菜。
余星辰的眉眼都是舒展的,“吃了饭再说。”
他见她碗里的汤洒出来了一些,拿出纸巾擦干净后,又细心的给她添上了。
景越默默的想着,当真是要比家里的佣人伺候得还要妥帖。
以前在别院里,两人在一起后,他照顾她时也很妥帖,后来回家了,她以为他那是演出来的,现在看来,应当是性格使然。
“多吃一些,刚才芳姨说,你最近在减肥,已经很久没吃过有油了。”他看向她碗里的米饭,“米饭只有半碗,不会胖的。”
景越的确在减肥,所以整天吃的不是水煮菜,就是蔬菜水果沙拉,唯一的肉食只有鸡胸肉和鳕鱼。
所以现在只喝了一口汤,就像打开了味匣子,有些收不住嘴了,而且今天厨房炖的是八珍汤,特别鲜。
景越喝了汤,又吃了菜,瞬间觉得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妥帖了。
果然,减肥是真的很反人类。
肚子里有货了,景越又惦记起了刚才说的事,“我都开口了,你就说你要不要重新和新兴签约嘛?这次我和你签,保管外面的人什么都不会说。”
“你以为我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余星辰吃饭慢条斯理的,咽下去了之后才抬眼看她。
景越一想,是哦,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好像真的不在乎别人在说什么。
那次在篮球场就是,他只和她一个人说话,旁人说了什么,他一个眼神都没给,还有她之后崴了脚也是,他背着她走到停车场,经过的学生都认识他,他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景越干笑道:“哈哈,你当然不怕了,是我怕行了吧?你就说你答不答应?”
“除了这个,你就没别的想和我说的?”
景越想了想,老实摇摇头。
余星辰让她气笑了,他放下筷子看着她,眼中情绪浓烈,“我们两个多月没见,好不容易在一块吃饭,你确定你要说工作的事?”
难道她一点都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