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记得了,说了什么?”景越好奇。
“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景越绞尽脑汁的想,也想不起来,“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芳姨更是一脸迷糊。
景越哀嚎一声,“但愿没有丢人!算了,不管了,先去新兴再说。”
过完年以后,她工作的热情空前上涨,每天早起想的是工作,睡之前想的也是工作,俨然是一个合格的老板了。
又过几天,景越回了老宅。
景容的事虽然她有急时控制,也让人注意爷爷奶奶那边了,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景容和吴大刚的那点子事还是传到了爷爷奶奶的耳朵里。
因为公司有事,所以景越回去得晚了一些,她到的时候,景容一家已经到了。
老宅里的佣人都被遣开了,小枫叶领景越进去的时候一脸的八卦。
“小姐,你说容小姐怎么有胆子干出这种事的?找男朋友也不找个好的,偏偏找了这种街溜子,还被人拍了照片,嫁不成蒋家少爷,也不用自暴自弃啊,好歹还是千金小姐。”
景越解释:“那个不是她的男朋友,其中内情你不清楚。”
“啊?不是男朋友啊?那她怎么跟人家——”
景越打断小枫叶满脑子的八卦,“爷爷奶奶怎么样了?”
小枫叶说:“气得不轻,老爷爷好些日子都板着脸,连个笑容都没有,老太太更是气得病倒了。”
“那我先去看看奶奶。”
小枫叶说不用,“老太太今天起来了,现在正在祠堂那边,估计是怕老爷子把容小姐打坏了,所以强撑着身体在旁盯着呢。”
小枫叶把景越送到祠堂不远处就不往里走了,“老爷子发话了,我们都不能过去,小姐,你自己进去吧。”
“嗯。”
景越把自己的包和风衣递给小枫叶,然后走进祠堂。
祠堂里,供在香案上的是景家列祖列宗的灵位,两旁站着的人除了老爷子和老太太,还有景容的爸妈和景恒,而景容跪在当中,膝下连个蒲团也没有。
老爷子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让景二叔自己打的。
藤条一下下的打在景容身上,她哀哀的哭着,却没有求饶。
反倒是她妈雷优优一边哭,一边向老爷子求情,“爸,不能再打了啊!景容她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打呢?她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错了。”
老太太木着脸,一把将雷优优拉过来,“只有二十下,疤都不会留,只是让她长个记性。”
雷优优也是昏了头,也不顾身份和场合了,“您倒是说得好听!什么叫只有二十下?容容不是您生的,您自然不心疼!”
老太太听到这话,差点昏倒。
景越急忙过去扶着,顺着她的心口。
“放肆!”老爷子怒吼一声,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
那一声拐杖声像似杵在了众人的心上,老爷子纵横商场一生,从不轻易动怒,但所有人都知道,老爷子若是生了气,那绝不是小事能了结的。
景二叔脸色都变了,他回身就给了雷优优一巴掌,“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要不是你把女儿惯成这样,她今天也没有这顿打!上次她把妈气病了,妈没和她计较,你看她这次做下的是什么事?咱们景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这一巴掌不仅是打在雷优优的脸上,更是打在她的心上。
他们成婚这几十年,他虽然没什么出息,但从没打过她,可这次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