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迷蒙着睁开眼,看见余星辰的那一刻,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余星辰问她:“我是谁?”
景越嘿嘿一笑,伸手抱住他的腰,“你是余星辰啊!阿鱼,快抱抱我,我好冷啊!”
余星辰面无表情的看向侍应生。
侍应生无话可说,做了个请的手势。
余星辰把景越打横抱了起来,他的腿疼得使不上力,所以抱着她的时候有些吃力。
要是景越醒着的话,很清楚的就能闻见他身上的消毒水味。
但她醉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离她家出事已经三个多月了,余星辰还没有出院。
余星辰抱着她,打了辆车。
翡翠豪庭的那套别墅无法住人了,她最近都住在离新兴很近的一套公寓里,秦招男给了他地址。
景越在他的怀中睡着了,一直到他们下了车,她被晚风一惊,才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面前的这张脸,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余星辰,你为什么要跑到我的梦里来?我不允许你听到没有,既然你说了我们完了,那就应该完的彻底,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进来!”
“好。”他简短的应答,抱着她走进去。
他们在电梯口等电梯,头顶明晃晃的灯光刺眼,景越闭上眼睛,眼角开始出现泪水。
“你为什么要说好?我说这话,你不应该答应,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我们还没谈恋爱,你怎么能先放弃我?”
景越抓着他的胸口,带着哭腔道:“我景越还没被人甩过,一向都是我甩别人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混蛋!”
“是,我混蛋。”
他放她下来,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而她的泪却涌的更凶。
“余星辰,我家出事是景容做的,她剪断了天然气管,锁了我的门,还拿走了我的手机,她是我妹妹,却想要我死,我是不是很差劲?就连你也不要我了,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没有,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
他把她半抱在怀里,心疼得快要窒息。
很快,电梯下来了,余星辰搀着她进去,然后按下了楼层。
景越紧紧的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像似睡着了,可她的口中却说着。
“余星辰,其实我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你了,我其实很高兴能看见你,即便只是在梦里。”
这话,她是笑着说的。
余星辰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余星辰,我很想你。”
她哭了,却并没有嚎啕大哭,而是幼猫一样低声啜泣,让他的心都揪紧了。
他的嘴唇狠狠颤了颤,却什么话都没说。
他的沉默让她哭得更狠了。
“余星辰,你明明说过不会再骗我的,你明明说过的......”
“对不起......”
这不是她想听的话,景越攥着他的领子,将他拉下来,然后一口啃在他的嘴上。
她的泪落得有多凶,吻得就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