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捂住脸,很快掌心便湿了一片。
她的心口跳得厉害,咚咚、咚咚,像似要跳了出来,挣脱牢笼一般的疼。
她终于知道余星辰为什么放开她了。
那天天然气爆炸,随后别墅陷入大火,为了她的平安,他赔上了自己的半条命,还有尊严。
他曾经是那样风光霁月、骄傲自矜的人啊,如今却只能废人一样坐在轮椅上。
她终于知道,他说配不上她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该是有多么绝望,才会说出那些话。
景越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一天,他撞开房门,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然后他就再也没有放开,一直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他才松开手。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伤害,他都替她挡下了。
“对不起,余星辰。”景越呜咽起来,“余星辰,对不起,我不知道......”
景越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秦招男见天黑了,她敲了敲门,“小景总,晚上要帮您订餐吗?”
见景越没有回应,“小景总,我进来了?”
秦招男推门进去,看见景越趴在桌上,纤细的肩膀显得尤为单薄。
“小景总?”
景越没有抬头让秦招男看见自己的狼狈,她说:“我不想吃,你自己订吧。”
她声音嘶哑,说话有气无力的。
秦招男小声的劝:“可小景总你中午就没吃,晚上也不吃,人会撑不住的。”
“不吃,你出去吧。”
景越拒绝得很干脆,秦招男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出去后,秦招男给景恒打了电话。
景恒正在开会,独属于秦招男的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抬了抬手指。
会议室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属下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景恒接起电话,“喂?”
秦招男看了景越办公室的门一眼,捂着嘴小声说:“景总,我觉得小景总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景恒问得漫不经心,嘴角还有一丝莫名的笑意。
看得会议室里的人一脸惊悚加懵逼。
“虽然我看不到小景总的脸,但我很肯定,她在哭。”
景恒闻言微愣,“她哭了?”
“是啊是啊。”秦招男担忧道:“万象的合同没了,小景总这么难过的吗?”
“应当不是工作上的事。”景恒很肯定。
“那是什么?”
“这个你就别管了,好好做好自己的事。”
秦招男哦了一声,“小景总对我好,我关心她嘛。”
景恒问得很快,“那你就不关心关心我?”
会议室里的人更惊悚了,第一反应是不是他们出现了幻听。
景总这是......在和人调情?
电话两头的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秦招男才红着脸问:“那景总您吃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