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没读过什么书,但他懂很多道理,一方面是师傅和某些前辈们的敦敦教导,还有另外一方面就是他漫长人生的总结。
看过的东西多了,闲暇时分多想一想,道理自然也就出来了。
刽子手在执刑时必须平心静气,既要心细如发,又要下手果断,既如大闺女绣花,又好像屠夫杀驴,任何的优柔寡断和心浮气躁,都会让手上动作变形。
按道理说,赵甲不应该想这么多,但他有种预感,这...可能就是他刽子手生涯的最后谢幕表演了。
再之后的日子,要么是在锦衣卫衙门里帮忙**行刑的锦衣卫,要么是作为一个老人真正的老去。
他不像世界上所有的刽子手都变成那种凌迟刑就是把人大卸八块,戳死拉倒的那种人。
刽子手在行刑时是绝对的中心,而他手中的刀尖和刀尖上的肉更是中心中的中心,当肉被抛上天,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上天,当肉落到地上,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落地。
赵甲很享受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