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久的。”
“哦,那就是依赖呗。”楚宴吊儿郎当的:“不喜欢,但有点依赖的情绪。有时候我要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分开的时候吧,就也会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舍,但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
“你懂个屁。”听到答案的贺霆深显然不怎么满意,他黑着脸,打断了楚宴的喋喋不休。
楚宴不服:“小爷我身经百战!怎么就不懂了?”
贺霆深一脸你这个智障死远点的表情,理都不理他,抬脚就走了。
楚宴无语透了,追着贺霆深的步子,不明白这个人的脾气怎么说来就来:“说了你又不听!那你问我个屁啊?玩人呢这不是!”
贺霆深远远把他甩在身后,径自进了包间。
楚宴忙跟了上去,打量着又是一副买醉姿态的贺霆深,头皮有些发麻,屁股在座位上扭了两下,说:“哥,你饶了我吧,我可没你那么好的酒量。你总是这样,我很难办的好嘛?每一次一跟我一起喝酒,朝雨姐就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好像都是我诱拐的你。”
贺霆深把酒杯推过去:“那你完全可以喝醉,一起回月明桥居。”他笑笑,补充:“刚好施晗可以无微不至的照顾你。”
“……”楚宴无语至极:“你怎么这么腹黑!”
说是这样说,真到了喝酒的时候,楚宴还是陪着贺霆深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渐渐的,楚宴有些回过味来:“你该不会是为了和嫂子离婚的事情在这儿喝酒呢?”仔细想一想,结婚那几年,贺霆深可从来没有叫过他出来喝酒,每回他一说出来聚聚,他都是说在家陪老婆,那时候可把他这个单身狗给杀的不行。
贺霆深没说话,又喝了一杯酒。
“既然那么难受,还离婚做什么?”楚宴夺过他手里的杯子,十分不解的问:“这可不像你。既然在意,为什么要放手?”
贺霆深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红,想起这半年来,陆陆续续传到他邮箱里的照片,池澜不断的出入翠微澜庭,身后远远的跟着那个叫周沉的男孩子,想起那两个人在**交叠的身影,贺霆深的眼睛也发起红来。他揪着楚宴的衣领,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凝视着楚宴的眼睛,他说:“你知道什么叫成全吗?”
楚宴摇摇头,不以为然,他并不认为贺霆深是那种字典里有“成全”两个字的人,想当年,蒋凝远赴米国追梦,他可是说什么也不放弃的,人都上了飞机,他还要开车去追……要是那时候知道成全,就不会有那场车祸了。
简直烦死了,楚宴heitui了一声,把贺霆深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去,盯着他醉意朦胧的样子,楚宴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他摁了摁服务铃,叫服务员又送来了一些酒,他开了封,就把酒排在贺霆深面前。
然后起身拿出手机给池澜打电话。
响了两次才接通。
楚宴哀愁的不行:“嫂子,他喝了挺多酒,怎么都劝不住。”
池澜声音里带着一丝朦胧,像是刚睡醒:“喝多了你就送他回家,给我打电话也没有用。”
楚宴看着贺霆深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沉沉的哀叹一声:“那不行啊,嫂子,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怎么都不肯跟我走呢。”
池澜沉默着,有点分不出真假。
“哎哟,他吐了,吐了好多呢。”楚宴上下瞄着贺霆深,露出点奸计得逞的微笑:“真是的,不要我碰,我不管了……”他把手机拿远,装出一副信号不好的样子。
半分钟后,池澜问:“你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