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她越是反抗,贺霆深就吻的越是深入,越是缠绵悱恻,池澜的身体先于理智给出了反应,腰肢软得不成样子。下一秒,他叩着她的腰,狠狠的把她摁在墙上,攻城略地,后背这么重重的的贴在墙壁上,凉意顺着后背的皮肤传遍四肢百骸,这一瞬,她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眼见推不开他,便狠狠的在贺霆深的唇上咬了一口。
铁锈的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感觉到贺霆深放开自己,池澜那颗被吻得七上八下的湿漉漉的心才落在地上。
她抬起头,蒙了一层雾气的眼神如受惊的小鹿一样盯着贺霆深,想起刚刚自己居然有了反应,不由有些气恼:“你以后不能这么对我。”
贺霆深看着她浑然不知自己这幅样子的诱人之处,笑了笑,明知故问:“哦?怎么对你?”
池澜微微错愕,看着贺霆深英俊的眉眼,神思有些恍惚,忽然感觉,两个人好像回到了之前没有离婚时候的样子,他也是爱极了这样撩拨、逗弄自己。
她声音淡淡的,“我见过蒋凝了,她很好。”
贺霆深扬着眉,等着她,半响后却见她没了下文,不由有些奇怪,却还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她是很好。”
池澜嘴角的笑容有点发苦,她想说,既然她很好,既然她回来了,既然你们马上就要破镜重圆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来招惹我?心里想着别人,却来吻着我,不会觉得恶心吗?
只是她文静惯了,在贺霆深面前也卑微惯了,这样的话怎么也问不出口。
摇了摇头,想起池靖的伤,她问:“你来深州,是做什么?”
贺霆深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池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扯着她就往医院外走去。
池澜挣扎了两下,奈何没挣开。
贺霆深侧眸看了她一眼:“我抓到打伤你弟弟的人了。”
得知她坐飞机来深州,他就也立刻动身,就是因为去抓这些人了,才会被那个劳什子林老师捷足先登,“只是他们嘴硬的很,咬死了只说跟你弟弟有私仇。别的再也问不出来。”
坐进车里,听着贺霆深的解释,池澜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他们什么都不说,摆明了签了死契,但单单这样,就能说明是我妈做的?”
“我妈这个人虽然很难相处,但是,这种事,我却觉得她做不出来。”
“在没有调查出来之前,你能不能暂时相信我?”
池澜摇着头就要下车,她怕自己再和贺霆深待下去,那颗似乎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心,就会有所动摇,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搭了。
贺霆深再一次攥住了她的手腕。
漆黑的夜色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她听到贺霆深有些发紧的声音。
“池澜,等再过两个月,我们去验一下DNA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