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对我下这么狠的手?!”
地上躺着的那位秦先生缓了一会儿,捂着脸,嗷嗷呜呜的哀嚎着,伸出一只手指向苏蔚旁边的陌生男人,一脸不甘心的叫道:“小叔,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
池澜无语的看着,原来表面老实稳重的秦先生,还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这个人是他小叔吗?难怪两个人长得有点像。
好一会儿,池澜才反应过来,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都没注意到?
难道是刚刚,秦先生朝着自己冲过来并弄出动静的时候?
“你倒是长本事了,学会对着一个女人动手。”
苏蔚旁边的人开口了,语带轻嘲,声音却格外的好听。
地上的那位挣扎着起身,抬起手指着池澜,脸上的表情恶狠狠的,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就被陌生男人轻飘飘的给打断了:“说?自己做的下三滥的勾当还有脸说?生怕别人不知道秦家出了一个你这样的废物?”
他三言两语把秦先生打击的半天都抬不起头,然后转向苏蔚,问,“难道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看我教训自家人?”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淡淡的扫了池澜一眼。
苏蔚笑着说不敢不敢,然后带着池澜从房间里走出去。
苏蔚一关上门,就转过头望着池澜,脸上的表情可谓难堪到了极点:“真该让他打你一拳,好叫你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
池澜垂着头,不敢吭声。
“没受伤吧?”苏蔚拉着池澜,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见她和出来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才松了一口气,恶狠狠的道:“我说的话你到底是没听见还是没记住?给你挂号我都不知道该挂眼科还是脑科!”
池澜跟在苏蔚身后上电梯、下电梯,又坐上出租车。
这一路,苏蔚是嘴都没停的在骂池澜,池澜自知理亏,丝毫不敢出声,只有静静的听着。
池澜默不作声,一脸认真的听训,却在心里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捋了一遍,然后打断了苏蔚的话:“你早就知道这个姓秦的今天晚上会来找我?”
苏蔚噎了一下,恶狠狠的气势一下子就消了。
池澜狐疑的打量着苏蔚,问他:“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该不会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苏蔚冷哼了一声,警告她:“以后做事,你能不能不那么冲动?今天我要是没去,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都要当妈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
听见苏蔚这么说,池澜反倒有点确信,她跟秦先生最后的那几句谈话,被他们听见了。
池澜好整以暇的望着苏蔚,盯住他的眼睛,带着一种凛然的压迫:“苏蔚,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霍云乔?”
其实这件事情,池澜好奇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