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皱着眉,按住蒋凝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告诫女儿:“不管怎么样,你可不许再做傻事,听见没有?你要是再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我就干脆先死在你面前算了,省得我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
蒋凝心急如焚,但是又不得不耐着性子,面上带着笑,调侃道:“妈,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但是你再不把通讯录给我,我可真要去跳楼了。”
蒋凝拿到那份薄薄的文件,就一头钻进房间里打电话。
贺霆深做的事情,其实挺扎眼,蒋凝又有门路,稍微一打听,就问出来了。
她换掉身上的紧身衣,穿了一件漏肩拖地的长裙,又画了一个淡妆,才开着车去酒店。
来之前,她让父亲给酒店经理打过招呼,所以工作人员热情的接待了她。
工作人员把她带到门口就离开了。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呼吸好几次,才鼓起勇气刚走进去,闻着馥郁的玫瑰香味,她呆了呆,仔细一看,有些玫瑰花上还带着露珠,每一朵花都娇嫩明艳,每一朵都代表着别人如火的爱情。
明明是满屋的浪漫,她却只觉得压抑,从来都没觉得红色是如此令人烦躁,看得她直犯恶心。
她找了把椅子坐着,举着手机,找了好几个角度,对着屋里的玫瑰花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打包发给了出去。
说实话,来之前,她还抱着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是现在……她才知道,那个叫池澜的女人,到底对贺霆深来说,有多么重要。
他居然也会爱一个人,爱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蒋凝坐了一会儿,觉得头昏沉沉的,胸闷的难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在椅子上坐了多久,蒋凝才缓过神来,觉得没那么难受,盯着自己空****的双手,她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对方很快接通。
蒋凝喂了一声,跳过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嗨,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做陈娇娇的华裔女孩?如果我现在还想找她,能找得到吗?要去什么地方找?”
看着微信上发过来的陌生地址,蒋凝脸上有种志在必得的坚持。
之前,她是想放过池澜一马的。
但谁让她非要强自己的路去走……她蒋凝,可从来都不是好惹的人。
她可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巧合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实在是太低太低。
临走的时候,蒋凝对着墙上的玫瑰花踹了好几脚,看着花瓣扑簌簌的往下掉,才觉得心里痛快了许多。
发泄完,她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