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澜听到他的声音响起,然后又沉默下来。
她一回来,就被贺霆深奇怪的态度给弄忘记了!
白一帆的事!
她有些紧张的走到客厅,看着贺霆深打电话。
他皱着眉毛,脸上的表情又冷又硬,纵使隔着一大段距离,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有点压抑不住的样子,许久,池澜才看到他勾了勾嘴角,阴鸷的笑了下:“那就劳烦您,好好给我关照关照她。”
挂断电话,他走到池澜的面前,站定,问:“今下午,我去过你公司,你不在。”
原来是这样!
池澜松了口气,说:“我去医院了。不想你担心,就撒了个谎。”
贺霆深凝视着她,有些话,到底没说出口。
他不止去了她公司。
还在公司附近见到了她。
当然,并非她一个人。
还有那张,就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的人。
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顿了顿,他说:“脸被一个疯子划伤的?怎么不说?”
池澜望着他,摇摇头:“就轻轻擦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贺霆深脸上的表情冷峻狠厉,他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夫人到底是怎么受伤的?你们最好一五一十给我解释清楚。”
池澜听到电话那头战战兢兢的说:“夫人从公司出来,一个人往家的方向走,然后被一个突然窜出来的女人给弄伤了。”
贺霆深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他望着池澜,眸子里的情绪让人看不懂。
好一会儿,他才问:“你们两个保镖跟着夫人为什么会受伤?”
顿了下,他毫不留情的骂道:“你们两个是废物还是饭桶?两个人对付一个女人都能让夫人伤到?”
池澜听到保镖的牙齿都打着颤,说:“我们...我们就是突然想方便,去了趟卫生间,谁知道她突然窜出来......”
贺霆深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你们两个是连体婴?去厕所也要一起?废物!你们趁早给我滚蛋!”
正准备挂断话的他,突然又问:“夫人受伤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夫人......夫人......”保镖心虚得支支吾吾的,最后干脆破釜沉舟一般的说:“是我,是我怕您责怪我们,就自作主张,求夫人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您。不管夫人的事......您就在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更尽心尽力跟着夫人,贺总,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都夹杂着哭腔:“求求您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贺霆深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表情,说:“去找陈助理,各自支取半年的工资,卷铺盖给我滚蛋!”
说完,他就掐断了电话。
池澜轻声说:“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情况肯定更糟糕。”
贺霆深盯着她,说:“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好你。他们没做到,就是他们的失职。失职不说,还妄图隐瞒,简直是罪大恶极。”
这样一来,轮到贺霆深疑惑了。
收回目光,他走过去,替池澜把行李箱拉起来,问:“去米国做什么?还是因为米菲那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