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澜感觉哪儿怪怪的,她抬起手指戳了戳贺霆深的肩膀,说:“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怪怪的?”
贺霆深一挑眉梢,沉吟了一下,带着反思的语气,“有吗?没有吧。”
池澜查眨了眨眼睛,小声说:“是不是因为蒋凝?”
贺霆深一愣,尔后问:“你觉得是因为蒋凝?为什么?”
池澜说:“不是因为蒋凝,他怎么会一对上,你,就变得不像他了,像是……”池澜想了一会儿,才找到一个词语形容苏蔚:“像是变成了小学生,特幼稚那种。”
贺霆深意味深长的笑起来,有点啼笑皆非的说:“你觉得是因为蒋凝吗?”
池澜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很是肯定的说:“肯定是因为她。”
贺霆深嘴角的笑越发放大了,浑身都舒坦起来,看着池澜的目光变得十分温柔,几乎能掐出水来:“嗯。肯定是因为他对蒋凝贼心不死,所以才一直缠在你和我身边。”
顿了顿,他又把自己撇清,“澜澜,你可要知道,我对蒋凝绝对没意思。蒋凝就让他一个人独享吧。”
池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苏蔚帮过我不少,我真的很感谢他。以后找个机会,撮合一下蒋凝和他。”
贺霆深忍着笑,点点头:“好。有机会,一定。”
下了飞机之后,来接送的车已经安排好了。
甚至还苏蔚的份。
他奇怪的看着贺霆深,心想这个人怎么突然好心起来。
贺霆深看着他的目光却很友善,说:“出门在外,还是有车方便些。”
然后把车钥匙递给他。
感觉到贺霆深态度的变化,苏蔚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接过车钥匙,他有点怀疑的看了看跑车,该不会刹车有点问题吧?
贺霆深却没理会他的不自然,直接说:“律师已经在酒店等着了,现在就过去吧。”
坐进车里,池澜问:“你跟苏蔚说什么了,他怎么一脸呆滞的?”
贺霆深开着车,不甚在意:“没说什么。谁知道他发什么疯。他那个人就那样,你别理他。”
……
到了酒店,池澜一个人去和律师谈事情。
苏蔚和贺霆深就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站着,等池澜出来。
苏蔚眺望着远处的风景,语气难得认真:“你对池澜的事,还挺上心。”
贺霆深淡淡挑眉:“我自己的太太,自然上心。”
苏蔚道:“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十有八九就是蒋凝搞得鬼。”
贺霆深没说话。
苏蔚打量着他,冷笑一声,讽刺的说:“你该不会不忍心下手?”
贺霆深眼角眉梢染上一层霜意:“这些事,我劝你少管。”
顿了顿,他又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做人,最先要认清自己。其次,要懂得,不是自己的,就离远点。”
苏蔚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