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就悠悠转醒。
一睁开眼,就开始找自己的手机,四处找。
护士小姐把手机递给他,他翻出崔雪仪的电话号码,正准备拨出去,就看到手机上还有第二个未读的邮件,他点开,脸上的表情登时就阴沉起来,一阵狂风暴雨从他的眼神中刮过,龙卷风一样把脸上仅剩的血色消失殆尽。
护士小姐在一旁瞧着,被他阴沉狰狞的神色吓得心脏都骤停了一瞬。
她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蒋忠国捏着手机,牙都要咬碎了,目眦欲裂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半天,嘎嘎嘎,鸭子一样的笑了起来,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了出来。
歇斯底里的“啊啊啊”尖叫着,发泄着痛苦和怨恨,直到两三个小时之后,才平静下来、
他双手抱着头,痛苦的蜷缩在**。
一脸颓唐和沧桑,还有被背叛之后的愤恨。
冷静下来之后,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
蒋凝和崔雪仪被关在酒店里,又被**了好几天,才被放出来。
崔雪仪虽然身体上伤痕累累,但是脸却很红润,好似喝了什么灵丹妙药被滋润了似的。
只有蒋凝,脸色灰暗,看起来像是一截脱了水的风干树皮。
**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点光泽。
人也呆呆木木的。
她拖着蒋凝回了在京州的别墅,站在门口输密码。
输了十六七次都错了。
她疑惑的踮起脚尖朝里看了看,没看到人。
她又按了按门铃,希望保姆听见了,来开个门。
按了两次,才有个系着围裙的圆脸妇女走出来,打量着她们两个脏兮兮的样子,嫌弃的问道:“你们找谁?”
“这是我家,你说我找谁?倒是你,你怎么从我家里出来?”崔雪仪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陌生人,脑海里一片茫然,顿了顿,她说:“你这叫私闯民宅!小心我报警!”
那圆脸打量着她,左看看右看看,半响后,恍然大悟:“你么该不会是之前的住户吧?这房子已经卖给我东家了,我东家姓张,你们认识吗?”
卖了?
崔雪仪狐疑不已,但是那圆脸人奇怪又八卦的眼神让她很是不喜,她只好带着蒋凝走得远了点儿,才拿出手机给蒋忠国打电话,准备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蒋忠国居然把她拉黑了!
该死的!
她又打给蒋忠国的助理,打了好几次,也没接。
她气不打一处来,又心虚得很。
打算带着蒋凝去酒店先住一晚,再订张机票,回米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到酒店前台了,她所有的会员卡都用不了,说被冻结了。
她的心沉沉的,又换了家酒店,准备用自己的卡支付。
站在前台,换了十几张卡,全部都被冻结了。
她脸色漆黑的立在那里,气得身体直抖。
这肯定是蒋忠国的意思!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前台小姐无语的看着崔雪仪,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淡声说:“出门左拐,那种地方才适合你,才是你该去的!”
崔雪仪几乎是被赶出去的。
站在前台说的那家看起来就又小又旧又破的旅馆前,她欲哭无泪。
难道,蒋忠国是打算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