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一脸忧郁的芽芽,贾医生也一脸忧郁,这方面甭说他不擅长,整个京都也没有医生能看啊。
死一样的沉寂后,芽芽问:“那应该挂什么科,泌尿科?”
顿了顿,又自言自语,“会不会是神经上的毛病。”
“你别急,咱们得找着病根”贾主任谨慎开口,“你.....不对,是你那两朋友,是不是更喜欢跟同性玩啊。”
人还解释得清楚了很多,比如不排斥跟异性耍朋友,但没有处对象的念头,说白了就是没有两性方面的非分之想。
芽芽不是很赞同。
在石头村里,男孩当然喜欢跟男孩子玩。
李敬修打小老正常了,和她世界第一好,至于王胜意她就不太清楚了。
而且除去李敬修,她也更喜欢跟女孩子一道儿。
女孩子身上香香的,男同志臭!
比如自家三伯睡过的枕巾,那都发黄!
贾主任想了想,斟酌的点出了主题,“注意‘非分之想’”
芽芽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完犊子了,大伙住一块的啊。
贾主任就进一步给人疏离,前些日子报纸上不还刊登了一桩命案,死的是个女厂工。
人家从死者的日记本上发现了一句话,上头写着痛恨自己是女人身,男人心,受尽折磨巴拉巴拉。
芽芽底线不断放低,那两人情况还是好一些,至少都是爷们行为。
她一拍大腿,“他打小就跟女孩子玩不到一块去,除了我。”
愣了愣,自言自语,“那他是真不把我当女的?”
听明白了,意思就是哪怕天下第一大美女搁那两人面前都没招,人的心是不起一点波澜啊!
贾主任还提醒,现在还没有盖棺定论,也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后天养成,也只能多跟异性打交道,说不定能修正过来。
芽芽也有点小私心,毕竟打小跟李敬修更好,私底下跟人说:“往后你去哪,都得喊我。”
她就算不是温柔似水,但毕竟是个女的,凑合凑合。
看人笑眯眯的不说话还急了,猛地拔高音量问:“听见没。”
李敬修去牵她的手,语气愉悦得不行,“这可是你说的。”
然芽芽却又甩开了手,态度坚决得佷,让人往后别牵着她,叮嘱,“王胜意保不齐什么时候回来呢。”
“芽芽”李敬修语气下沉,“咱们打小不都这样么。”
他沉沉的看着人,“你怕被他看见?”
这语气风雨欲来,外人早觉出不对劲了,气势低的都早跑了,芽芽倒是自动屏蔽,气呼呼的说:“不一样,现在不一样,你当牵狗呢。”
“汪”李敬修扬眉叫了声,重新牵起芽芽,笃定道:“嗯,你牵牢..”
他会是一匹忠犬!
李岳山来找儿子。
这会年末了没有那么长的事假,他让看着点,甭让人欺负了刘秀珠,大致意思就是儿子你受点委屈没什么,你妈那人心思纤细,受委屈不容易缓过来。
蒋文英也得回家里去,过年还有好些事等她操持呢。
聂海生和聂超勇都给公家干活,性质特殊,收拾了什么,回哪里去也没人知道,倒是聂卫平驼了两袋子干辣椒回黑省。
京都干辣椒便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