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就跟灯具厂购买了几个蓝光灯。
刚才两女同志就是去拿灯具了,到手发现灯管不对,明显就不是蓝光的啊。
两人寻思着先打电话到厂子里去问一问。
电话倒是打通了,对方态度极其恶劣,叫他们去死!
这不是欺负人么。
实验室里年纪比较大的男同志语气沉沉道:“你们没得罪人?”
有人撑腰,两女同志从委屈又转为气愤,“我们就问了灯怎么是红色的,他们就让我们去死。”
错不在自己人这边就好,由着沉稳的男同志牵头,大伙蜂窝着去收发室。
这年头厂子要打广告就是从报纸上入手,上头电话地址全都有。
那头倒是打通了。
实验室这边先开的头。
按自己人听来,那是摆事实讲道理,有理有据。
对方沉默了半响,抛出一句,“你们要SI啊,全部都要SI啊!!!”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芽芽接了电话打算与人理论,听了半天发现人普通话不标准,迟疑的问大家:“人家说的可不可能是.....要撕啊....”
回头撕开红色塑料膜紫,果然瞧见蓝光灯的所有人:“.......”
乌老瞅着这些学生,寻思读书读傻了,再看芽芽,觉得还有得救,让人明儿过来继续实验。
芽芽说明儿不行,骨科事还多呢。
骨科还敢跟自己抢人?乌老一个电话打过去,正好是谭昌明接的电话。
意思他听明白了,就是不必要的事情就别让芽芽做了,骨科不还那么多人么,谭昌明你不就是其中一个么。
谭昌明现在还真巴不得芽芽不在骨科里呆。
采访时间就定在周日,他也想了个想子,这不正在等着电话么。
此时外科乱成了一锅粥。
今天普外科查房的时候忽然发现手底下多了十个手术特征十分明显的患者,这种急症患者多是需要快速手术,不能拖。
可是普外科病床量,手术室就那么多,能做手术的外科医生都排极满,这就等于是开天窗了。
外科的老主任一下就傻眼了。
工作量完全饱和的外科医生已经接不了更多的患者,哪怕这些患者里有一些譬如胆囊普通切除手术,一个星期内就能回家疗养的患者。
就拿最容易上手的胆囊手术,一台最少也得一两个小时、
做手术又不是搞批发,一台手术就该是那么长时间,想要压缩时间以求能做更多台手术的办法也行不通,否则到时候就不是抢救患者,而是抢救医生了。
源头查来查去,就查到了科室里的一个女医生上。
就是这个女医生值班时把多收的急症患者通通安排到了明天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