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知道,打从芽芽到京都来后,他确实有点放纵,有时还跟着人一块胡闹。
因为芽芽只要开口,软声软语的求几句,他就忍不住败下阵来、
“我做得确实不好”
聂海生眉头紧皱,“你学业也紧,两个人起不到互相监护的作用,芽芽就在这在读一年,或者我这趟回去找找学校,让她在南方高考,以后跟着我。”
李敬修也有理由。
南方的教育暂时比不上北方。
这年头孩子的户口跟着母亲,也就是芽芽的户口落在了京都,是个妥妥的京都户口。
因为信息滞后,某些人双户口的情况并不罕见。
京都户口考试本地好大学有优势。
末了还说:“我跟芽芽从小再一块,习惯了。”
一直在外面偷听的芽芽冲了进来,说:“我要在京都上学儿!”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聂海生刷的看向了李敬修,以为是两人私底下约定好了这么说,可是看人也同样被芽芽决然眼神而意外,就打消了想法。
或许,他迁怒了。
毕竟幺妹是告诉她后头车子多,慢点骑,她会回一句有本撞死我的性格。
聂海生自发承担起给妹妹善后工作。
幺妹不会说谎,既然交代了黄金是所得,那必然没有一点点水分、
没错,聂海生就是如此自信。
黄金可能没有主,但王胜意拿走了黄金,事却可大可小。
人还年轻,要是揣着黄金发生了什么事,幺妹会不会被连累。
然而,和王胜意关系更加紧密的妹妹都找不到王胜意的踪迹,他不用多费力气。
这年头一个人只要买一张火车票,消失个十几二十年并不是难事。
甚至如果聪明的话,连火车票都可以伪造。
王胜意来京都,和老聂家来往又密切。
为了幺妹,聂海生也跟老王家联系。
要联系上不容易,又是打电话又是请双方彼此认识的人去通知,还得确保人家说的意思没有错。
得到的回信也并不出乎意料。
老王家压根不管,也就是王胜意想怎么着,在哪里消失都无所谓。
这事却也曲折,王家媳妇陶美玲已经很多天没看见过丈夫。
唯一一次回家来也醉气熏天。
黄金的事情她知道,否则不能那么轻易的放过老李家。
但丈夫一分钱都不拿出来补贴家用,陶美玲可就不乐意了。
家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过,不知道那个混蛋把钱藏在哪里。
而且这几天,陶美玲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家。
乡下地方家家户户都养狗,家里也有一只,这两天很暴躁。
这么多的事情一掺和,那个出门在外的儿子王胜意,陶美玲是彻底想不起来了。
倒是蒋文英知道了心急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