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得了这病的人没有自主意识,不知道小解要上厕所,只是觉得身体咋的忽然流出水来,多吓人啊。
人怕就大喊大叫,哪里还管得上是白天还是黑夜。
家里人发现了,说想尿尿要去厕所。
这些话患者一句都听不明白,只知道面前有个人在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而且这个人多半还不认识。
没错,一个不认识或者一群不认识的人在你面前走来走去,跟你说话,或者斥责你今儿又随地大小便。
你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怎么开门,甚至找不到门。
四周的景象也很陌生,所以害怕的抱头痛哭
你记得孩子才五六岁,吃饭的时候把好吃的藏到口袋里想留着。
然后被那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夺走,有时候还挨了骂。
就这么害怕的,浑浑噩噩的过个几年,就开始出现瘫痪,丧失语言能力的情况,脑袋空空的,觉得被全世界抛弃了孤独的离开了人世。
李老爷子被护理得不错, 病情没有恶化,还能自主大小便,还认得李奶奶,有时候状态好点还能认出孙子,儿子,儿媳妇。
李奶奶跟人介绍说:“这是你侄子!”
她说啥李老爷子都信任乐淘淘的说:“好,自家人要多走动,一块吃饭去”
刘秀珠表情微妙。
当年因为这一家受的苦,她可没有那么大气能一笑泯恩仇。
刚好芽芽和李岳山出来。
听说吃宵夜,芽芽不动声色的朝李乾城摇了摇头。
人没瞧出来里头的弯弯绕绕,反而还想修补下两家的关系,立马痛快的应答下。
郝美娟知道刘秀珠不待见自己,心里也赌气,不想在人面前露了怯。
两辆车倒是够坐。
刘秀珠还选的离家近的酒楼。
离家近,那当然就离李家小子家远。
瞧出门道的人便自觉保持缄默。
现在往上营业到极晚的酒楼有的是,刘秀珠挑的大包厢,敞开能坐16个人的那种。
三个年轻人进去以后自觉的坐在一块。
李乾城压低声音叨叨他有一个同事给人割痔疮,结果缝小了,人家患者回家以后拉不出屎,又返院重新缝的。
李敬修问:“那个同事是不是你自己?”
芽芽也压低声音,“我给你们说个更劲爆的”
斜对面李岳山正跟刘秀珠聊 人家的八卦,然后被李奶奶说:“在孩子们面前不要说这些”
正窃窃私语更劲爆话题的三个年轻人一脸蒙的回头。
菜色上来了 有鱼有汤就跟正餐似乎的
鱼是脆皖鱼,放的天麻。
儿媳妇不愿意多开口虚以为蛇,李奶奶做的局,说:“鱼汤还不错”
李乾城咧了个大嘴点头说好喝。
芽芽开口了,“是不错,先拿猪油煎了才煮,汤色奶白,口感也丰富,不过您上回做鱼汤就更加清爽一点”
显然说道李奶奶心坎里去了,人微微笑:“过誉了,不一样的煲汤法口感当然也不一样”又很怡然自得的传授了下经验,“上回煲的汤放的干黄花菜,所以汤汁甜,还得放胡萝卜。”
李乾城瞪圆了眼睛,心里念这戏精在干嘛,吃个饭而已要不要这样。
吃到一半他敬酒,李老爷子给了面子端着起喝了。
芽芽也拿着酒杯起身,自觉把酒杯降低跟李老爷子的轻轻碰了下,“爷爷,我也敬您一杯。酒是福,酒是寿,喝了健康又长寿”
李老爷子笑眯了眼睛,“好孩子”
李乾城不动声色的靠近,“你想干嘛”
芽芽用唇语不动声色的说:“我得讨我婆婆高兴啊”
李乾城都急着,你婆婆是高兴了,我妈那眼神就凶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