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简单的话语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惊呼，在古代，女子地位低下，别说教书育人为师，就是出门都是有时有晌的。
李文亮有些后悔提出这个问题了，这比请教书先生更难，简直地狱难度，弄不好的话能被吐沫星子淹死，“陛下，女子为师恐怕很难。”
这还是李文亮第一次没有捧着陈平说话，所以语气非常的艰难，表情更是委屈至极。
陈平脸色阴沉的扫视着这群文官，“你们也这么认为吗？”
打破现有的世俗观，不是人人都有陈平的魄力，凡是被陈平目光扫视到的人，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陈平怒极反笑，“好，好的很。”
陈平起身，走到了武将前方，“朱将军，这些年朱家驻守战北城未退一步，可难？”
朱燃骄傲的扬头，“不难！”
朱家人嫡系血脉死伤数人，朱老爷子多次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会不难，又如何能不难！然而，有些事不会因为不难就不去做。
陈平拍了拍心爱大将的肩膀，“这些年跟朕南征北战，逢战必先，子龙，你难吗？”
“不难！”语气铿锵有力，这些年，燕子龙从一个御林军偏将，做到了一个战区的统帅，现在更是闻名于天下的龙将，吃过多少苦，流过多少血汗，只有他自己知道。
“子墨，当年一战，朱雀军一万将士为了拖住敌军，战损九千，告诉朕，难，还是不难？”说到这陈平语气有些沉重。
“万死而无悔！”
顾子墨声音低砊，没说难与不难。那一战过后，顾子墨沉沦了很长时间，是陈平百般开导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