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沈沙沙的手不放,眼神闪烁,整个人瑟瑟发抖,“沈...沈沫知道方星宇已经死了,连墓地都一清二楚,她还说...她还说...”
沈沙沙皱眉,张欲丽自从从许家回来精神就不太正常,一惊一乍的,
“她还说什么了?”她问。
“还说什么了,还说什么了…”张欲丽低下头,那双透着冰的眼睛在脑中闪过,
——你昧下沈沫的卖身钱,苛待方星宇,最后害得他不治而亡,害得沈沫伤心欲绝、吞药自杀,就不怕沈沫回来找你吗?
苛待方星宇,最后害得他不治而亡,害的沈沫伤心欲绝、吞药自杀...
害的沈沫伤心欲绝...吞药自杀.....
吞药自杀...
“吞药自杀...吞药自杀..啊——”
张欲丽死死抓着沈沙沙的手,抬起头,突然看见沈沫就在眼前,吓得放开手,整个人往里缩了缩,
“沈沫自杀了..沈沫自杀了...沈沫变鬼来找我报仇了...”张欲丽疯了似的跪在**磕头,
“沈沫。啊、沈沫,我不是故意把方星宇忘了的,求求你,饶了我,我给你烧金元宝...沈沫,求求你,别再来找我了,我给你磕头,可你磕头....”
一系列连贯的骚操作把沈沙沙看得一愣一愣的。
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又在拜沈沫了,
这怕不是失心疯了吧。
沈沙沙爬上床,对着正在跪拜的张欲丽的背狠狠锤了一巴掌。
再这样下去,得送精神病院了。
张欲丽吃痛,躺在**嗷嗷直叫。
“妈,您没事吧,沈沫不是好好的活着吗?你别瞎说。” 整天想着给沈沫烧纸,活该被许家的人打了出来。
“不...不,她已经死了....她已经不在了....是她亲口说沈沫吞药自杀的...一报还一报...一报还一报....沙沙,快,叫你哥赶紧逃,报应你身上已经有一个了,不能再报应在你哥身上了,不能害了你哥....你快去跟你哥说啊.....”
沈沙沙:!?
她郁闷,果然偏心是骨子里带的,疯了都不忘让沈涌出逃。
“您清醒一点吧,沈沫没死。” 沈沙沙又重复了遍,“她死了我们怎么会不知道....”
张欲丽不相信,恍恍惚惚,
“没死?不可能!她说她吞药自杀了啊?她还没有脚!”
沈沙沙扶额,“她那是故意炸你的,也就你心里有鬼才会上当。”
“故意炸我的,”张欲丽自言自语,“沈沫没死,故意炸我的,故意炸我的...”
突然一盆凉水从头顶径直浇了下来,张欲丽冷得直打哆嗦,嘴里碎碎念不止,“她没死,她没死......”
沈沙沙把脸盆往地上一扔,低头附视张欲丽,“怎么样,现在清醒了吗?”
对这个妈,她已经是无语凝噎了,可谁让她是自己亲妈呢,而且,知道的比自己多。
“妈,你好好想想,沈沫是什么时候知道方星宇死了的,刚知道,还是方星宇刚死就知道了...”
张欲丽被浇得全身湿透,理智一点点回上脑门,“刚知道的。”
这是她的猜测。毕竟上个月这个死丫头还往卡里打钱呢,上周还特意请他们吃饭呢,那漂亮话说的,话里话外都倾向舅舅家,现在好了,方星宇死了,丧门星知道了,聚宝盆散了。
沈沙沙了然的点点头,“那...沈沫前几天说的话还是可以信的吧。”
自从知道许安哲也看好化工厂那块地后,她和沈松就四处筹钱,想要夺下那块地,分一杯羹,许氏虽然主营食品,但对房地产也有涉猎,而且他们开发的都是高端精品房,均价在25-40万一平不等,质量高、口碑好,凡是被许氏拿下的地,都是平地起高楼,连带着周边经济都发展了起来,最后都成了“小富”人区。
既然许安哲这么看好那块地,不惜用高出市场价十倍的价格竞拍,那回报必然高,商人不做赔本的买卖,还是许安哲这种精明的商人,跟着他走绝对不会错。
拿下这块地,说不定能打响名气,让志剑地产挤进真正的资本圈。
“那是自然,小兔崽子敢骗我,我就把她有相好、养小白脸的事情捅出去...”张欲丽骂骂咧咧,突然意识到还有一个“把柄”在手上,
“啊呀,我怎么忘了,方星宇死了,可是沈沫养相好那是不争的事实,我把这个捏在手上,不怕她不听话。改天老杨那婆娘来打牌,我就跟她宣传宣传,她嘴巴大…”
张欲丽豁然开朗,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老子这就去收拾她,敢吓我,活得不耐烦了....”
“够了,妈,你以后对沈沫好点,别一口一个丧门星、私生女的,让许家的人听见多不好啊。”
沈沙沙不耐烦,就这副样子,这个心眼还想着去教训沈沫,风都会比她审时度势,沈沫再不受许安哲宠爱,那也是许家的人,他们好不容易和许家扯上关系,可不能就这么断了。
张欲丽啐了声,“她本来就是私生女还不让人说了啊,许安哲那是瞎了眼会看上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丧门星!”默了,她看了眼满脸透着嫌弃地女儿,
“沙沙啊,汪叙那边怎么说,还要不要你啊,照我说,不要你就算了,你再找个更有钱的...至于你哥和皮鞋大王女儿的事,要是真因为外面的风言风语嫌弃我们家,我看,这皮鞋千金也不算什么好东西,还是让你哥趁早歇了吧,有钱人家的闺女又不止她一个,唉,我听说迪拜卖石油的就挺有钱的,你和你哥想想办法,搞个人回来.....”
“疯了吧你,”沈沙沙是万万没想到张欲丽是这种脑回路,
“就您这德行去柬埔寨打工都没人看得上。” 她厌恶得看了自己的亲妈,强调道,
“现在外面对你的传闻很不好,你要想我嫁豪门,沈涌娶富婆,在我们拿下那块地前都安分点,听到没有!”
“死丫头,你敢威胁老娘我。”张欲丽不甘示弱,被自己女儿教训,真是窝囊。
沈沙沙扶额,“我没有威胁你,你要真不怕丢脸,那你就去闹!到时候得罪了许安哲,那块地又没拿下,就真的一起去迪拜要饭吧。” 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了些,
“妈,就算不为了我,也为了沈涌、为了爸、为了你自己想想,这尖酸刻薄、视财如命的地主婆形象立在外面,以后谁敢和沈涌交往,谁敢和我家做生意....现在沈沫也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了,你真的忍得下这口气吗?等我们拿下城西化工厂那块地,谁也不敢小瞧我们了,你就是贵太太的中心位....”
张欲丽嘴角抽搐,虽然很不乐意,但是沈沙沙说得有点道理,那这这几天就委屈委屈自己吧。
等那块地拿下,沈涌结了婚,沈沙沙也嫁进了豪门,看那些人还敢不敢在背后乱嚼舌根。